“花花,别叫了,你好吵啊!”

 如果不是方圆十几里内只有他们一家,恐怕早就被邻居投诉了。

 可是花花大约是今天打了一场胜仗,闻到了血腥味的白狮子十分兴奋,一直不停得仰着脖子吼叫着。

 这么远的距离,就连别墅里面滞留的客人也都听到了。

 在许棠棠不知道的时候,别墅里又是一阵骚动。

 直到保镖推着墨寒砚的轮椅上了果岭。

 墨寒砚的手一下按在了狮子的脑袋上,目光霜冷。

 “想死是不是?”

 狮子兽瞳锐利,转头看向墨寒砚。

 墨寒砚清冷深沉的黑瞳与它对视。

 三秒之后。

 白狮子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垂下了自己长长的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青绿色的兽瞳里甚至还滚动着晶莹的泪水,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刚才嚣张的气势全无。

 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佩服起来。

 “哇——”

 不愧是阎王爷!

 墨寒砚一个眼神降服了膨胀的白狮子,抬头望着坐在白狮子背上的小星宸。

 “你X咪呢?”

 小星宸乖乖顺着花花的脖子爬了下来,转身指了指后边的某个方向。

 乖乖的说道。

 “在那里!”

 好奇怪哦,爹地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是先经过那里的,为什么会没看到?

 小星宸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墨寒砚将目光落在了躲在人群之中极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许棠棠,下一秒就皱紧了眉头。

 他声音骤冷。

 “你受伤了?!”

 许棠棠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就好像自己是一顶蹲在地上的蘑菇。

 墨寒砚冷声更冷。

 “许棠棠!”

 许棠棠抖了抖,这才乖乖的从人群之中探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一双晶莹水润的大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在!”

 墨寒砚朝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许棠棠不想过去的。

 但是墨寒砚又很凶的说了一遍。

 许棠棠没办法,只好乌龟爬似的慢慢吞吞得挪到了墨寒砚的面前。

 人还没走到,墨寒砚就已经察觉到了她身上的血迹,瞳孔瞬间紧缩,漆黑的瞳孔里酝酿着疯狂的黑色龙卷风。

 他猛地伸手,一下把许棠棠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果然就看到了她手臂上扎着绷带。

 白色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洇湿/了。

 “谁弄的?”

 许棠棠坐在墨寒砚的腿上,听着墨寒砚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是要疯了一样。

 好可怕啊。

 许棠棠眨了眨眼睛,乖乖伸出手让墨寒砚握着,一动不敢动。

 “老公,我没事的,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墨寒砚抬起眸子,瞳孔里倒映着她。

 “许棠棠!”

 许棠棠乖乖的看着他。

 “嗯?”

 就听见墨寒砚咬着牙说。

 “许棠棠,你是想要我的命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下面的话,他已经心痛得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许棠棠看着墨寒砚这样子,她低头,手指轻轻碾着自己的衣角,低声说道。

 “我错了,老公,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墨寒砚骤然捏住了许棠棠的下巴,手指很用力很用力。

 他眼底血红一片,一字一句得对着她说。

 “许棠棠,从今以后不许在再一个人涉险,你要是再敢受伤一点点,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