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记得了,还指望她给他解释?

 哼!

 “甜甜是我的!”

 墨寒砚看着许棠棠又想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鹰隼般的黑眸冷冷质问道。

 “甜甜的爸爸是谁?”

 许棠棠挑眉,冷冷冲着墨寒砚说道。

 “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你的!”

 这人连自己的事情都记不住,还敢质问她!

 墨寒砚的眼底闪过一抹血色。

 他走近一步,脸几乎贴着许棠棠的脸,呼吸喷洒在了许棠棠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古巴雪茄的味道充斥在许棠棠的鼻息间。

 “许棠棠,你!”

 许棠棠二话没说,凑过去就狠狠咬住了墨寒砚的唇瓣。

 一股浓烈的鲜血味道弥漫在唇齿间,刺/激着墨寒砚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猛地按住了许棠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许棠棠在他疯狂的索取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她的双手拼命拍打着墨寒砚的胸/口,可是不论她如何用力,墨寒砚都没办法挣脱他的桎梏。

 直到她险些就要窒息的前一秒,墨寒砚才放开了许棠棠。

 他居高临下的将许棠棠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气势迫人。

 “许棠棠,劝你老实点回答我,否则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许棠棠被迫仰起头,一双猫瞳水汪汪的看着墨寒砚,其中满是盈盈水光,泪水一滴一滴砸落下来。

 ”墨寒砚,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虽然在哭,声音里也带着哽咽,听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可偏偏墨寒砚就是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

 墨寒砚只觉得百爪挠心,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眼前这个人是他盼了三年求而不得的人,如今却为了孩子的事情吵起来,要是把人气跑了,自己要去那里追?

 更何况,听着许棠棠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去世的丈夫就是失忆了的自己。

 那么,孩子的父亲除了是自己还会有谁呢?

 想到这里,墨寒砚立刻抱紧许棠棠,低声哄道。

 “宝贝,刚才是我太凶了,这不是甜甜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喊我爸爸么,过去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想问问你。”

 “看我们家宝贝哭得这么好看的妆都花了,都是我的错,你狠狠咬我一口!”

 说着,墨寒砚就鼓起自己的胸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许棠棠低头看了一眼这人坚硬的肌肉,嘟着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没好气得说。

 “谁要咬!狗都不咬!”

 墨寒砚低笑,亲了亲许棠棠的唇角,舔舐她挂在眼角的泪水。

 “还是我的宝贝心疼我!”

 许棠棠冷哼。

 “谁要心疼你,你赶紧松手,我要回去了。”

 墨寒砚抱着许棠棠不撒手,低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

 “宝贝,你再多呆一会儿,给我讲讲我们之前的事情,我怕又说错了话乱吃醋惹你不高兴了!”

 许棠棠挑挑眉,哪里不知道这个狗男人在想些什么。

 她拍了拍墨寒砚的手背,将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扯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