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她是不敢去的,那个女子是个仙人,她一个小小的花妖,可不敢靠近修为极强的仙人。

 白爻被一只妖带进了房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警惕看着叶竹,艰难吞咽着口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收了你!”

 白爻吓得不行,嘴上还是很硬气。

 叶竹不解看着白爻的警告,“我救你,保护你,你干嘛收我?”

 他们修仙者,好不讲道理。

 叶竹的话落音,白爻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和她之间的距离,脑袋卡了一下。

 好像……她的确是被保护的那个。

 白爻稍微放下了心。

 问天机走进花禾的房间,她脸色惨白,满脸冷汗,忍耐着痛苦的模样,她皱了皱眉头。

 过去了半天,花簌就是不肯出来。

 这点,花禾和问天机都没有感觉大意外。

 推算过了,孩子是初五出生,不管是初五的什么时候,只要还没到初五,孩子没降世再正常不过。

 问天机在门口停留了一会,目光停在花禾的肚子上。

 浓烈的至阴力量罩在上面,正是这股至阴之力产生的至阴气息散开,吸引来了各处的妖魔。

 问天机将目光从花禾肚子上移开,走到旁边,把前面放在房间里的黄布卷拿出来。

 抬眸,将手里的黄布卷朝着屋顶一扔,黄布在屋顶展开,银色符文活灵活现悬挂在天花板,刚好罩在花禾和稳婆的身上。

 淡淡银光散落,感受到灵力保护的花禾缓缓抬头,头上悬挂的银色符咒,她瞳孔一震,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