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画儿是利己主义,于她而言一些但凡能让自己更快成功的牺牲便显得无关紧要。

 包括勾搭上郝富以达事业步步高升。

 不过路川是她上学那会就在一起的人,吕画儿对他是有感情的,所以刚刚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一些用来拿捏的话术。

 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消失于敛目之间。

 软若无骨的双手环上了路川的腰。

 再抬眼时,她依旧是那个柔弱可怜的人:“好,我一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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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直到栗棠言被带进了隔间的安全通道时,温昭年还保持着一手覆在她的唇上,另一只手捁在她腰上的动作。

 光线稍暗的环境下,仅剩两人的安全通道里显得空旷异常。

 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好似振翅的蝶翼动了两下。

 栗棠言动了动唇,压低着声音的同时只觉唇上擦过了他的手心:“那个…他们追不过来的。”

 双手垂在身侧,习惯性地想蜷起手去揪两侧的衣料,却在揪了个空后恍然想起今天身上穿的不是裙子。

 随着栗棠言的话音落地,温昭年的掌心便像是触及到了一片软意。

 与此同时。温热的鼻息撒在上面给人一种难言的炙意。

 漆黑的眸里目光闪烁了下,随即他便已经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松开环在那腰上的手时,指腹触到的似乎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