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话里真实性有多少,足够交差就行。

 所以那头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又提醒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

 等将栗棠言送回去后,温昭年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驱车往反方向开去。

 夜色朦胧,高挂在夜空中的月亮悄悄藏进了稀疏的云里。

 初秋夜里带着微凉,削减的蝉鸣声逐渐被其他声音所代替。

 车子最终在北院门前停下,温昭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长手一伸打开了旁边的副驾储物箱。

 目光之下,只见里头除了一些日常需要的东西外还放了个两指长左右药盒子。

 那是栗棠言刚刚上车时怎么翻包也没翻到的东西。

 良久,温昭年才从车上下来。

 有别于其他问诊人对要找位置的迷茫,只是白天陪着栗棠言来了趟急诊科的温昭年此刻却显得熟门熟路。

 一下车,步子未停就直接往藏在主楼后的西侧门诊楼走去。

 淡淡的消毒水在他踏进楼里的瞬间便窜进了鼻间。

 温昭年站在电梯前静静看着上面的跳动数字。

 任由风口凉风往下吹来,吹动着衣摆的同时拓出了其间隐隐的轮廓。

 叮——

 紧闭的电梯门打了开来,没一会一个年轻人便掺着个老人走了出来。

 温昭年往旁边退了一步,等两人离开后才迈步往里走去。

 他按了五楼的按钮,等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入眼便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你好,请问郭医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