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可没有进屋。

 傅新辞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shǒu • qiāng 。

 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担心大哥知道自己拿了shǒu • qiāng 出去。

 “大哥,给,你的shǒu • qiāng 。”

 傅景渝接过shǒu • qiāng ,眉头轻皱,冷冷问道:“你是不是用过我的shǒu • qiāng ?”

 “啊?没有吧,我怎么会用大哥你的shǒu • qiāng ?”

 傅新辞心里一惊,大哥怎么感觉出来的?

 他后背有些冒冷汗。

 “你还不承认?”

 傅景渝说着,将shǒu • qiāng 的弹夹退了出来,脸色阴阴的开口,“里面少了一颗子弹,不是你用的还是谁用的?”

 “我……大哥,我……”

 傅新辞你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大哥发现了,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用了就直说,用不着这么吞吞吐吐,磨磨唧唧。

 傅景渝很不喜欢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样子。

 “大哥……”

 傅新辞还想靠撒娇蒙混过关。

 下一秒,傅景渝抬手将枪口对准了傅新辞。

 傅新辞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说跪就跪,十分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大哥我错了,我用了你的shǒu • qiāng ,但我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晚晚啊。”

 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没办法,大哥手里举着的是shǒu • qiāng 啊!

 傅景渝听到傅新辞说保护晚晚,他侧头瞥了一眼苏晚晚,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枪。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直接说。”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傅新辞缓缓站起来,将白天的事情来龙去脉都老老实实告诉了傅景渝。

 “事情就是这样的,那些家伙被我吓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