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华坤带着他上门求情,被老爷拒绝,这陈宗福就没少私底下打听鸢儿的行踪。”

 “不过以前,他都只是缠着鸢儿,没想到这次居然想用强逼迫,实在可恶。”

 “这陈华坤不过是个刺史,居然敢如此大胆,这身后难道有所依仗?”

 文浩背后可是有右相。

 陈华坤是刺史不假,比文浩的官职高一些,但是却比不上右相,他居然敢如此,这后面要说没事,那绝对不可能。

 “那还能有谁?咱们东洲各地掌握军权的人,十有bā • jiǔ 都是镇国公府一派的。”

 “镇国公府?”

 陆杳杳明白了。

 难怪这陈华坤敢如此张狂的不把右相放在眼里。

 靠山是镇国公那就说得过去了,这镇国公可不是一般人,手里有兵权不说,亲妹妹还是当今皇后。

 这权势当今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陈家父子带兵把咱们府上给围了。”

 外头突然小跑进来一个婢女。

 她声音刚落下,花厅里的众人都是一惊,萧氏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今日是她寿辰,陈宗福带人意图掳劫自己女儿,他们想着等今日过后再去要交代。

 没曾想对方居然张狂成这样,还带兵过来围别驾府,当真是一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混账,真是张狂的混账。”

 “好个刺史,自己儿子意图当街掳劫别驾之女,他不登门道歉就算了,居然还带兵过来围别驾府,端是厉害得紧。”

 说着,陆杳杳站了起来。

 “秋霜,走咱们去见识见识这陈刺史。”

 “县主留步。”

 主仆二人刚走出去两步,萧氏连忙起身阻拦。

 “县主金尊玉贵,那陈华军父子粗坯不堪,你还是别去了,交给你世叔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