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

 季繁星很想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但最终,她收回了张嘴要吐出来的‘耻’字,沉默的低下了头。

 陆梵行好整以暇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在袅袅的烟雾中,欣赏的看着季繁星脸上流露出来的屈辱和挣扎,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交易,我尊重你的决定。”

 季繁星咬着唇,视线直直的定在地上,大脑放空,“我要内存卡。”

 她的清白早已被这个男人夺走,那么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用脏了的身体换来以后的安宁,她不亏。

 “乖!”

 陆梵行低头吻了下她的脸,唇齿流连在在她的脖颈上,“一个晚上很快就会过去,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银色面具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时的触碰到季繁星的脖颈。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季繁星感觉她就像被一条毒蛇缠住,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强忍着身体和心理带来的双重不适,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流连,只是握紧了抓着内存卡的手。

 余光扫噶角落里运行正常的摄像头,唇角露出坚定。

 她事先布置的监控正在发挥作用,它忠实的记录了这个男人是如何强迫她的整个过程。

 虽然它同样记录了自己屈辱的一面,但没关系,只要能把他再次送回监狱,她愿意将这个视频作为证据上交!!!

 季繁星虽然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身体却依然抖的厉害。

 陆梵行自然感受到了季繁星的颤抖和抗拒,但他享受的就是她无力拒绝的绝望。

 他冷笑着,正准备将季繁星抱到床上继续享用,余光注意到了正对着他的角落,一闪而逝的反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大步走到刚才反光的地方,摸出一枚纽扣大小的监控器后,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嘴角扬起冷笑,“季繁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季繁星捂着脸,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仅一眼,她就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畏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周身散发着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冷冽气息的男人,声音带上了颤音,“我真的不知道……”

 “同样的手段用了一次,还想对我用第二次?”

 陆梵行眸中冒着怒火,直接掐住了季繁星的脖子,双眸冰冷无情的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季繁星,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说着,他再次收紧了手指的力气。

 缺氧带来的窒息,让季繁星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她用尽全力的去掰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却绝望的发现,她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无法撼动。

 要死了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形如恶魔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了那个从天而降,将她救出泥潭的陆梵行。

 同样是男人,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甚至连用的香水都是同一款……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她之前还怀疑过他们两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一看,这简直就是对她救命恩人的侮辱!

 ……

 季繁星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喉咙蓦的一松。

 他松开了手。

 乍然得到氧气,季繁星顿时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就听到冷嗖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梵行是谁?”

 陆梵行?

 季繁星表情一呆,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才竟然无意识的说出了恩人的名字,心脏顿时一紧,面上装傻的想要混淆过关,“我哪知道,许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陆梵行俯下身定定的看着季繁星,直到她被看的汗毛乍起才收回了目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淡淡开口,“把所有的监控器都给我取下来。”

 季繁星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这个一点就炸男人,裹着毯子,二话不说的就去拆摄像头。

 她刚才,差一点就死了。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她鬼使神差的说出到了陆梵行,这个从未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名字,让眼前的男人起了疑心,她说不定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至于她给出的解释,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要是他不依不饶的根据陆梵行这个名字,找到了恩人,发现恩人就是破坏了他上次计划的男人,她又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季繁星心中焦躁着,将剩下的三个摄像头都取了下来,“都在这了。”

 陆梵行看了眼那三个摄像头,拨出了一个电话,“卫一,你来检查一下。”

 短短的一分钟不到,一名戴着纯白面具的黑衣男人提着工具箱,敲门走了进来。

 听到敲门声,季繁星急忙把自己往被子中又塞了塞,确保自己除了脑袋顶,再没一丝露在外面后,就听到了卫一一板一眼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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