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的时候还和和气气呢,刚说完话,身上的气息就直逼迫着自己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他知道这是陆梵行在给自己施压。

 但是托马斯也是做中间人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见过了不少的枭雄,他也见过其他的那些雇佣兵的头领。

 “那是你的自以为是,如果你认为这个道理可以讲得通,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我送进来的人承担的是保镖的任务,哪怕就算是承担的是其他的任务,那也是雇主的原因。”

 “至于你说这里是雇佣兵的禁区,那是需要那些雇佣兵考虑的,他们觉得危险自然就不会接受任务了。”

 “还有一个事情,我很清楚陆梵行先生,可不代表着这里的官方组织吧,如果是你代表官方,或许这个话说的还有一点道理。”

 托马斯把当中间商的概念运用的无比的娴熟,这就好像是做了一切的事情都和他没关系。

 当然如果是任何的一方得到了好处,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说着自己在其中有着怎样的功劳。

 而现在他这是在表明一种态度,别人做什么他管不着,他只是在介绍着,这就像是劳务中介公司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