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梵文非常气愤,他感觉喝一口凉水都塞牙。

 “我的朋友你曲解我的意思了,确实要花很多的钱,但也要对方有时间和他们敢来东方古国才行。”

 “你现在那些敢来做这个事情的人没有时间,而有时间的个别的几个人,又不敢来东方古国,所以我只能是劝说他们和利用金钱在诱惑他们。”

 托马斯表明态度,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陆梵文省钱。

 而且现在明显看得出来,拿再多的钱也有人不愿意来这里做事情。

 “你也不用心急,我们必须要找到合适的对象,这个人的能力也需要很强。”

 “这些诸多的限制条件加在一起原本就不太好办,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沟通了。”

 “一会儿我先问一下杰克逊那边什么情况。”

 托马斯的话让陆梵文非常的不满。

 他在那里大喊大叫,不小心的又让伤口被抻动了一下更是发狂了。

 但托马斯那边却没管陆梵文这里有什么事情,他只是说自己正在外面谈生意。

 等有时间一定会和陆梵文在仔细的研究。

 等到托马斯挂了电话,在那里悠闲的喝着红酒。

 只剩下了陆梵文一个人在病床上疯狂的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