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入画是不是在你那里?”

 “嗯呐。怎么,你想做什么?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只能想想。”江陵就是想气死他。

 顾绘卷竟然很平静地看着她,“没什么,她好就好了。”

 江陵眉头一皱,正想问是什么意思。

 顾绘卷又说:“据我了解,你和入画算不上关系多好,能为她做到这份上,是说你闲得发慌,还是正道的光?”

 “用你管?我乐意。也就入画仁慈,要换我,别的不谈,就你顾家这三年对她的虐待行为就够把你们千刀万剐。”江陵翘着腿,双手抱臂。

 顾绘卷一身邋遢,下巴长满胡须,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臭味,唯独眼神闪着光,使人想起草丛里被阳光反射的蛇的鳞片,淬着毒药:

 “我知道我们有报应,早晚的问题,我受了。不过,你们江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报应这东西,风水轮流转,谁也逃不掉。”

 “哼,这跟你没关系。”

 江陵起身离开,背影孤傲决绝。

 她当然知道,所以,在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