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是不敢,想靠别人,我也有办法,正好认识高二年级的大姐大,叫米笑的那个,有她保你其她人应该会识点趣。但是靠别人远远没有靠自己来的心安理得。你自己选择,如何?”
林槿垂眸看着那本被刘诗尤丢在地上又被江陵捡起来的书,她不想像死物一样永远被动,遂坚定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又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
“唔……”江陵真的歪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太无聊了吧。也可能是同为妹妹,稍微能理解你的感受。”
如果有人玩弄大哥二哥的感情,那肯定不能忍。不过二哥的条件,只有别人爱而不得,轮不到他爱而不得。至于大哥,套路的资深玩家,他看上谁,哪能逃脱得了佛祖的五指山呢。
“你也有哥哥?那你一定是被他们宠着的吧。”林槿忍不住说。
能温柔对待世界的人,不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所接触的人事物都是美好的,就是从小受过惨无人道的对待,希望没有人跟自己一样。
两种极端,却往往能塑造出同样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