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一探究竟。”江陵哑着嗓子说。

 吃了药,没昨天那么疼,就是说话的声音很难听。

 “不了,和他不熟。”南归一贯的没有人情味。别说住医院,就算是没了他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

 江陵在草稿纸上写出一行字:护栏为什么会松

 “常年没修,放了块牌子‘请勿靠近’,一个两个眼瞎。”就差没直接说是她自己作死。

 江陵又写了两个字:林槿

 “不知道,可能医院里陪她哥。”

 “江陵,主任找你。”米笑走过来说,压低声音说,“估计是林荃觉的事,林家派人施压。”

 米笑知晓江家的战斗力,从小就被训练,对这件事没什么好惊讶,令她惊讶的是江陵看着挺好说话的,怎么突然和林荃觉打起来了?莫非昨天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要不是江陵的资料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就不是只叫江陵,而是直接叫家长了。

 江陵一脸无所谓,人,她打的,没死,也没缺胳膊少腿,医院里躺几天怎么了。

 办公室。年级主任四十来岁,戴着眼镜,打量着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把一米八个子的男同学打得住进医院?怎么办到的?

 然后一脸严肃地问:“你和林荃觉打架了?”

 江陵点头。

 “你一点事儿也没有?”主任不确定地问。

 江陵再次点头。

 主任忍住疯狂想八卦的心思,维持自己的威严,把一堆挤在门口打探消息的学生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