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见没人理自己,不由得恼羞成怒,就要上台。

 张大跟拎鸡仔似的把人拎起,又丢在地上,大小姐吩咐了,只要不死不残,怎么打都行。

 男生哀嚎着爬起来,却知晓这是真的不顾忌他的身份,学乖了。

 短暂的五分钟。估计是被张大震慑住,又有七八个人上台道歉。

 江陵垂眸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这件事她跟大哥商量过,不,准确地说是向大哥报备过。

 一天前。“大哥,你觉得我这个法子怎么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的字典里没有‘过分’两个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是教过你,遇到不高兴的事,改变它,或者接受它。”

 江晔悠悠地晃着高脚杯里的白酒,看着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江陵的想法在他眼里只能算是小孩子打闹。要是他,直接弄死得了,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

 如果这也算过分,那么他的过分没有上限。只有更过分,没有最过分。

 “真的不会惹来麻烦?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呢?”

 “你还有怕的事?”江晔眉毛一挑,睨着她说。

 江陵嘟囔着:“我怕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