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珞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破产了不敢告诉我?”

 江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脑洞是怎么这么大的?

 “被我猜中了?”许天珞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怎么可能。”江陵哭笑不得。

 “那你怎么不买东西。”

 “没看上喜欢的,不想买。”

 “世上还有你这种女人,呸,女孩。”许天珞更加不可思议。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大惊小怪。”

 许天珞联想她面前这个未成年少女,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似乎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便问:“下午你有什么安排?”

 “嗯……去看看父亲母亲吧,忙着忙着我把自己生日给忘了,以前我每年生日都会去看他们。今年还没去。”

 许天珞点头表示赞同:“那是得去看看了,代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

 江陵笑了笑,“会的。”

 然后她就开车去了墓前。絮絮叨叨讲了这一年的事,猛然发现自己把每一件事都记得很清楚,比如说并不是真的忘记了生日,而是不想过,反正也没什么好过的。

 再比如说,有次去谈生意,合作方想灌她喝酒,许天珞以她年纪小为由,全部自己喝了,结束后扒拉着马桶吐了半天。

 江陵气得让张大把合作方绑了狠揍一顿,把他出轨的视频发给他妻子,间接导致rén • qī 离子散。

 之后每逢有人恶意灌酒,甚至想趁机揩油的,江陵毫不手软。明面上想办法推脱,事后黑料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