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在老巢。”阿杰回答。

 小繁沏好了茶,就准备端进去,看见她们人前光鲜亮丽的许总正以一种极度猥琐的方式趴在门边,偷听。

 小繁身为秘书,知道的总比一般员工多点,比如许总的本性,于是一脸淡然地说:“许总,麻烦让一让,我要进去。”

 许天珞抬头看了眼,“端茶倒水?给我我来,你忙你的吧。”火速整理一下穿着,接过小繁手里的东西。

 小繁:“……”行吧,有人帮她干活求之不得。

 虽然……她也很好奇刚才进去的人是谁,和她们的小江总是什么关系,但是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阿杰,你的手。”江陵此时才看见阿杰的右手有一条贯穿手背的疤。

 “没事,都结疤了。”阿杰轻描淡写地说,接着不着痕迹抽回自己的手。

 江陵不乐意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处理了没有?没处理好会感染的。”

 “真没事。”

 自从15岁被江陵看到他一身血,哭得眼睛红肿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让她看见过自己带伤的样子。

 流畅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一年的作息都不规律?没有好好睡觉,没有好好吃饭?”

 江陵避重就轻回答:“才没有,别听他们瞎说,困了我自然会睡觉,饿了就吃饭。我还能虐待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