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左手还缠着绷带,丝毫不影响右手夹菜吃饭的速度。

 “嗯唔唔,好吃,妹子,你家的佣人手艺真不错。”

 “好吃多吃点。”江陵笑笑,能养着江晔十多年的胃,不说顶级厨师,那绝对也是十分不错的。

 柳眠倒了一杯酒,对江陵说:“能喝酒不,敬你一杯。”

 “她脚还没好全,不能喝酒。”阿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实在是对这些人不感冒。

 江年打着圆场:“那啥,柳眠哥,我替她喝。”

 柳眠,老胡,刺猬并不知道江陵脚裸骨折的事情。刺猬问:“妹子,你的脚怎么了?崴了?”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

 阿杰似笑非笑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问她。”筷子头一指江幸的方向。

 “这,不能吧,妹子不是红狸的妹妹吗。还拦着老胡调戏妹子来着。”刺猬尴尬地打算含糊过这个话题。

 这话一出,才是真正捅了马蜂窝。阿杰和江年异口同声对着江陵说:“他调戏你?”

 老胡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害怕,身上的伤又疼了,耳钉男和灰雁不来是正确的,这是鸿门宴啊。

 江陵一脸淡定,都是小场面,“你们能不能好好坐着吃顿饭,我饿了。还有,别在我耳边那么大声说话。”

 江陵右边坐着阿杰,左边坐着江年,江幸挨着江年,然后分别是柳眠,老胡,刺猬。

 江年瞪了眼老胡,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