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不好吃?好不好吃?”

 “也就还行。”这是江年。

 “好吃。”这是阿杰。和其他人。

 “能吃。”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妹子真贤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以后谁娶了你真有福气。”刺猬笑咧咧地说。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江幸江年和江晔齐齐瞪着他。

 阿这,他又说错什么了,刺猬发现他好像没一句话是说对了的。

 阿杰不怕死的补了一句:“你说得对。”

 然后他们仨把矛头指向了阿杰。

 “难道不是?”阿杰看着他们反问。

 这怎么感觉那么像修罗场,江陵明智地选择明哲保身,自顾自吃着自己的鸡翅和小龙虾。

 江晔冷冷地哼了一声,“景叔说过,不到二十五岁不许嫁人。而且,阿陵只招上门女婿。”

 江陵被呛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跟我说的时候你还是个一个月大的婴儿,想记也记不住。”江晔神情自若。

 “听见没有,你要听话。”江年说。

 江陵没理他,“伯父也没跟我说过。”

 阿杰轻咳一声,说:“江老跟我说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抵如此。

 这句话透露出巨大的信息量。刺猬和老胡仿佛嗅到了什么豪门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