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信不过你和阿陵,只是……”
“信不过,大哥?”阿杰顿了一下,还是称呼为“大哥”。
林寒涧艰难点头。
江晔知道有人要杀他,直接反杀就是,哪里会管什么人质。比如当时他就没有顾及江陵的性命,应绑匪的要求亲自送钱过去。
堂妹尚且如此,林寒涧哪里敢奢望冷血的少东家顾及一个陌生人?谁也不敢拿至亲之人开玩笑。除了江晔。
阿杰冷笑一声,眸子里多了份复杂的情绪。说出一句让林寒涧诧异的话:“这倒也是。”
“算了,揍也揍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更别打阿陵的心思。”阿杰拍了拍他的头,挪开脚站起身,朝着远处走了。
林寒涧呆住,觉得不可思议。再看看阿杰离开的背影,怎么有些萧条。
唐禾连忙把他扶回屋里,至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倒也明智的没问。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没有人愿意自揭伤疤。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别人再怎么逼问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