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江陵没异议,乖巧地闭上眼,呼吸间满满的荷尔蒙气息,心里的忧虑和不安慢慢变得平静。
事情再多,再乱,反正不能一时半会解决,还不如养精蓄锐以后再做打算。
深夜,往日里门口守门及守夜的保镖都会昏昏欲睡,此时却个个绷紧神经,如临大敌。
胡子没刮眼圈乌青看起来邋里邋遢的男人带着十几个人如同强盗般要入室抢劫。领头的男人虽然形象不好,但浑身散发出的阴戾气息惊人。
守夜负责人警惕道:“老板吩咐了,今晚谁来都不给进,明早八点才可以。”
徐桐燃才不跟无足轻重的人废话那么多,抬手,一把枪直指着那人脑门,“开门。”
负责人虽然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你杀了我我也不能开门。许宅就在对面,公然放枪shā • rén 许帅不会放过你。”
一队巡逻的士兵恰好经过,见这帮人来者不善,纷纷警惕。上头吩咐过贵客可以带枪,但不能开枪,更不能无故用枪指着人,否则一律以违反城市治安论处。
“干什么呢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不准闹事,不然统统抓进牢里关起来。”
徐桐燃目光阴鸷,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光,这些人都是妨碍他去找朝朝的人。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在这里开枪shā • rén 。靖安城规矩多多,真他娘的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