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许音不仅野心勃勃,还异想天开,更唯利是图。
两次三番被亲儿子拆台,许音脸上挂不住了,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南归并不想任其摆布,唰一下站起身,身上尽是冰冷的气息,“既然你不在意你丈夫的死因,就没有必要谈下去。江曦江陵,你们可以走了。”
江陵和江曦对视一眼,明白这对话是谈不下去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起身离去。阿杰随后。
南归象征性地送他们出门,其实就是不想和许音待在一块。
江晔晃悠悠地起身,落在最后面,他居高临下神情淡漠地看着许音,突然出声问道:“不知道许夫人认不认识许钊翼?”
“什么意思?”许音微仰着头,雍容华贵的脸浮现莫名其妙。
许钊翼是许家的长辈,死了少说十几二十年,突然提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
“好奇而已。”
江晔勾勾唇,却没有半点笑意。
要说许音完全不在乎南东,倒也不至于。只是相比起眼前的利益,死去多年的爱人没那么重要罢了。
人生一直都在面临选择,选择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可能会选错,可能会后悔,但是啊,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即使痛苦,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
江晔期待他们后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