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的弋叔却做出完全相反的行为。

 阿杰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为他们生气不值得。”有江陵在身边,他心平气和,全然没有半点焦躁愤怒。

 房间里的摄像头已经被他找出来损坏了,弋叔没派人来说什么,也没有安装新的摄像头,估计是默许他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弋叔确实没有伤害江陵的意图。

 毕竟是挚友唯一的血脉,想来也是不忍心。

 “不是生气,是郁闷。要是……弋叔一直把我们这样关下去……”

 江陵光想想就觉着烦躁,现在她完全能理解二哥为什么把自由看得那么重要,为什么宁愿在外边吃苦受累都不愿意安稳地当吃穿不愁的江家少爷。

 受制于人、没有自由的滋味真的很糟糕。

 江陵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她不能忍受阿杰这样。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捧给他。哪能让他忍受这样的痛苦和……屈辱。

 “不会的。”他的语气无比坚定。双眸精光渗人。与江陵想的一样,他也不舍得自己的爱人被旁人这样对待。

 他会拼尽一切让江陵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接受来自任何人的以任何形式的威胁和压迫。

 江陵弯弯眉,最是喜欢这个样子的阿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乖巧地点头:“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