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那个灵曦仙子很奇怪。

 在宝库外,灵曦仙子拿剑指着她时,她所感受到的水灵根之气,异常的熟悉而强大。

 织织闭目冥想,开始更加仔细地回忆灵曦用剑时的模样、她被那把剑远远指着时的感觉。

 肃杀,寒冽,剑气与霜气融为一体。

 灵曦仙子动手之时,轻轻挥出的那一剑,亦是惊天动地,她挥手时剑势在空中轻轻一转,才横劈出去,看起来好像画了个极快的符,左手捏诀的手势从未见过。

 画面越来越清晰。

 这方面,织织几乎过目不忘。

 她不自觉地抬起左手,捏出灵曦的手势,随着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掌心的水球开始急速扭曲翻腾,被寒气渐渐冻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冰球越来越大,颤动声越来越响。

 就在即将爆炸的刹那——

 “砰。”

 一只手捏住了冰球。

 冰球蓦地在掌心裂成细小的碎片,哗啦啦地沿着女子的指缝落了下来。

 “小东西,功可不是这样练的哦……”

 一道幽幽的女声凑近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织织被这声音吓得险些当场炸毛。

 她猛地睁眼,就对上赩炽上挑的妩媚凤眸,女子满眼迷醉之色,一边晃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边痴迷般地撑手在她耳侧,轻嗅着织织发间残留的气味。

 越凑越近,去闻她脖子上的味道。

 织织警惕:“你在,闻什么?”

 像狗。

 不像狐狸。

 “自然是闻主上的味道……”赩炽鲜红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又凑过去闻得更仔细,织织连忙拿着枕头挡住自己的脸,又被这狐狸精一把拽开,她又赶紧往外爬,求救般地望向远处的季雪危。

 救救救!

 漂亮哥哥救她!

 她刚扭头,还没看清季雪危在干什么,又被赩炽用力掰过脸来,这狐妖凑得越来越近,几乎把她从头到脚都闻了一遍,一边闻,还一边喃喃有词,“哎呀……真不愧是主上呢,真好闻……原来这就是魔胎阴煞之气……怪不得人人都吞噬主上……”

 织织:“……”

 你们魔一个个都这样吗?

 织织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同性给非礼了,被她闻得有点绝望,但赩炽是女孩子,又是漂亮哥哥的下属,织织不想跟她打架。

 最绝望的是,这个魔族姐姐一边使劲儿闻她,像是在闻着食物,还一边说什么吞噬漂亮哥哥……

 她就不怕被季雪危听见吗?

 还是说,这些话在魔域,并不算冒犯?

 织织挣扎:“你放开我!”

 赩炽闻得正起劲,她似乎也怕惊动了季雪危,一边悄悄用余光瞟着远处,一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对她道:“臭丫头,你别以为上回你侥幸割了我的尾巴,姐姐我就对付不了你!上次若不是毫无防备,我怎么会让你得逞——”

 织织:“唔唔唔!”

 救命啊,魔域都是群什么变态!

 赩炽又欢喜地摸着她的脸蛋儿,爱不释手道:“哎呀,长得真可爱,眼睛真大,让人想欺负……我私藏的刑具要是用在你身上……”

 织织不想听她逼逼,有点忍无可忍想干架了,就在此时,赩炽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什么,蓦地往后弹开,眼神流露出些许恐惧之色,“你——你——”

 她盯着织织看了半晌,目光落在少女颈侧刺眼的青色暗纹处,脸上的恐惧又渐渐褪去,眼神越来越意味深长。

 “想不到主上竟……”

 她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突然又凑近,悄悄压低声音,像是在诱拐小妹妹,“你想不想……修炼得更加快速?”

 织织:“?”

 织织眼睛瞪得浑圆,看赩炽的眼神像看不怀好意的人\贩子,又见她笑得无比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神秘兮兮地问她:“想不想,让主上更加喜欢你?”

 织织:“??”

 “对你欲罢不能?爱不释手?神魂颠倒?死去活来?”

 织织:“???”

 赩炽:“合欢宗功法,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