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濯听得心惊,织织却说:“我不怕。”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准备启程,赩炽却又先一步抵住门框,又笑道:“别急嘛,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杀了这座城的所有凡人,把它变成一座死城,这样城中的怨气也可以支撑主上痊愈,你要是下不了手,姐姐替你代劳也行啊。”

 织织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赩炽又笑。

 “还真是拒绝得果断呢,果然正道丫头就是不会草菅人命……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魔域最凶恶的魔,就是你要救的这位呢?”

 织织当然知道。

 最开始她不在乎,是因为尚未入世,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毫无牵挂可言。

 但现在,之所以还是不在乎,是因为季雪危对她很好,她从未感受到如此之深的羁绊,就算他要万劫不复,她也不想就这么放开了。

 织织继续要关上门。

 赩炽发现她这么果断决绝,终于是认输了,叹息了一声:“好了好了,姐姐我就不逗你玩了,其实还有第种办法,可以让你既不涉险,又不害人。”

 织织顿住,抬眼问:“什么办法?”

 赩炽说:“还记得我最开始跟你说的,合欢宗之法么?”

 “合欢宗功法并非只是贪求男欢女爱,这其实也是一种修炼之术,你若能与他共享精元,神魂合一,便能突破屏障,为他传功,他自然能醒来了。”

 不过……

 主上醒来可能会发飙。

 赩炽很有求生欲地加了一句:“选与不选,皆看你,可别说是我教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