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裂般的尖叫声刺破云霄。

 耳前的几缕发丝被酸蚀成了灰烬。

 右脸,右耳被不同程度侵蚀,仿佛烈火焚烧却不得逃脱的炙烤让席安安紧紧捂着伤口泪如雨下。

 “疼……好疼……好疼啊!”

 牧禹冲上去狠狠剜了林澄一眼,想拨开席安安的手查看伤势,奈何她不肯,只一个劲的哭吼

 牧禹不敢再碰,冲着管家喊道:“备车!”

 管家点了点头,迅速往车库跑。

 牧禹将疼弯了腰的席安安公主抱起,走向车库时怒道:“但凡她出事,我不会饶了你!”

 林澄依旧不知悔改:“凭什么!她不过一个替身,又不是她!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安故一改以往温柔面色,愠怒的盯着林澄:“就算她席安安什么都不是,你也不能拿硫酸泼人脸,林澄,你当真是被宠坏了!”

 说完,他追了上去。

 林澄站在原地,整个脸气的通红。

 ……

 车上。

 席安安疼的泪流不止。

 安故坐在副驾驶,焦急安抚:“别哭了,眼泪若是流下去,会疼死你的。”

 他侧目看向管家:“只管开,罚单你家大少受得起!”

 “是。”管家一直踩着油门不敢放松。

 牧禹紧紧搂着颤抖的席安安,催促道:“再快点。”

 医院。

 牧禹将早已哭到力竭的席安安抱到急救室的病床上。

 医生赶来,席安安这才松开手。

 右耳被硫酸侵蚀的血肉模糊,耳垂往下侵蚀了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一番检查后医生道:“硫酸好像溅到耳朵里面,听力可能会受损。”

 牧禹蹙着眉,神色凝重。

 安故道:“麻烦医生尽快治疗,她怕疼。”

 医生点头开始治疗。

 腐烂的肉需要切下来,冰冷的手术刀一碰上,席安安便疼的受不了开始挣扎,医生没办法,找来护士压制着她。

 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牧禹一贯冷淡的面色闪过一丝焦躁不安。

 ……

 半月后。

 席安安要出院,医生替她拆纱布时,牧禹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林澄的。

 他直接挂断,对方又打,再次挂断,对方再次拨打。

 牧禹面露不悦,淡淡道:“我出去接电话。”

 席安安点了点头。

 牧禹一走,医生道:“我们继续。”

 席安安笑着起身:“不好意思,我想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她开门时,男人刚好走进楼梯间。

 她蹑手蹑脚跟上去。

 “林澄,我不罚你是因为我欠林纵,而不是你!”

 “够了,你该道歉的是她不是我。”

 “就这样。”

 不远处,席安安听着这些话身子都凉透了。

 她虽没有毁容,但每次换药都如同酷刑一般,疼的声嘶力竭,就连右耳听力都损伤。

 到最后,竟换不到林澄一声道歉?

 豪门子弟,就是这么践踏人命的?

 真是可笑!

 听完了,她便回了病房,如约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