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即将打向席安安的瞬间,牧禹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极强。

 仿佛要掐断。

 “唔……”林澄发出一声痛呼。

 “闹够了没有!”牧禹挥开林澄的手,将席安安护在怀里:“之前不计较,不代表我永远都不会计较,林澄,你该学会长大了!”

 “凭什么!”林澄依旧不知悔改,红着眼对着男人叫嚣:“你凭什么为了她这么对我,凭什么!她只是一个替身啊!”

 “我用不着你来提醒她到底是谁!”

 他很厌恶……

 很厌恶林澄一次次的提醒他安忆已死这件事实。

 他好不容易吃了止痛药,伤口却被一次次拆开,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我们走!”牧禹是真的厌恶,一眼都不想看林澄。

 他拉着席安安要走。

 工作人员立即上前,苦着脸为难道:“牧总,这……这星辰大海你们谁买单啊。”

 “安然无恙,我买,有破损,就不必送到我手里了。”

 言外之意,谁弄坏的找谁。

 工作人员不敢过度阻拦牧禹,随后几个人直接把林澄这个罪魁祸首拦住。

 拍卖师上前小心翼翼捡起项链,拿着手灯细细检查。

 表面有擦伤,且无法复原。

 拍卖师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林小姐,一亿,刷卡还是支票?”

 林澄头皮一麻,心脏骤停。

 ……

 深夜。

 厨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管家上前查看,是席安安哼着歌做着饭:“席小姐,你晚上没吃么?”

 席安安炒着菜:“嗯。”

 本来是准备拍卖会结束去吃饭。

 闹了那么一场,牧禹直接把她带回来。

 她原本想直接休息,谁知道这个点肚子饿了,换做平时,忍忍也就过去了,但今天心情好,特别好,大大的好,过来弄点吃的。

 “少爷也没吃?”管家问道。

 席安安点了点头。

 锅里的菜好了,她赶忙盛出来,把锅洗干净接着炒下一道菜。

 管家看了看,转身上楼敲开了主卧房门:“少爷,席小姐正在做饭,我看口味较重,要不要让她弄些清淡的?”

 那菜里好几块辣椒。

 少爷平时不吃辣。

 只是他不确定是不是少爷默许,这才上来询问。

 “她在做饭?”牧禹抬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也难怪,只是他晚上喝了酒,并不觉得饿。

 “随她吧,我都行。”

 他不过帮了她一下,就大晚上替他做饭。

 倒是单纯。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睡了。”管家道。

 牧禹颔首。

 管家直接回房休息。

 牧禹又看了些文件,再次抬手时,已经过了半小时,弄什么菜需要这么久?

 他掀开被子穿着拖鞋下楼。

 餐厅里,女孩一只手拿着鸡腿,一只手端着饮料,吃像那叫一个豪迈。

 不经意看向男人时,她茫然问道:“你怎么来了?也饿了?我把厨师喊起来给你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