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拙劣的借口。

 过于急切的目的。

 席安安犹豫了一番,点头同意了。

 酒吧。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瘫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墨忱。

 面前的桌子上酒瓶横七竖八的摆着。

 然后……

 她往反方向的吧台走去,面对酒保指了指墨忱:“那个人,喝了多少钱?”

 酒保看了眼:“三千五。”

 席安安倒是想付钱,实在是囊中羞涩:“他不是醉了么,给他开个包厢,让他在里面休息,等第二天清醒了再问他要钱就行。”

 酒保听的一头雾水:“美女,你们认识吗?”

 要是认识,不应该付钱带人走么。

 要是不认识,跑过来说这些话干嘛。

 席安安非常认真的思考他们的关系,最终得罪结论:“认识一半,所以我帮他安排一下,至于别的,没法替他做决定。”

 酒保黑了脸:“哦。”

 墨忱睁开小小眼缝,眼睁睁看着他的宝走到酒吧那边说了什么,然后……

 又走了……

 这就走了?

 到嘴的羊没有放跑的道理,墨忱不在装睡,直接冲到席安安面前:“安安。”

 他学着林夫人的称呼。

 几乎是瞬间,席安安将还未站稳的他推开。

 墨忱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刚站稳,席安安便指着他说道:“就站那,别过来,你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宝。

 接下来还有更难闻的!

 墨忱无视警告向前走去,席安安丝毫不惧:“你要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墨忱还不想撕破脸皮,只好继续装醉酒,压低着嗓音,模糊不清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只是因为……那天?”

 “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席安安嫌弃的紧。

 墨忱眼角越发清明:“你觉得,我比不上他牧禹?”

 席安安:“这跟他没关系,还有,你喝酒干嘛拿我当理由,害的我没法睡觉,过来被你熏,讨厌死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恶激起了墨忱内心的战胜欲。

 他想击败这个女人。

 让她俯首称臣。

 让她为他神魂颠倒。

 这一次,墨忱不再强留,做了一回他最厌恶的绅士:“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你要回去是吧,我帮你叫车。”

 席安安才不管这个男人要耍什么把戏。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

 “不用了,我自己走。”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时不时加快步伐。

 墨忱看着,眼眸越发清明,最后勾起唇角,浅浅说了声:“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躲在暗处的林夫人不满的走了过来:“不是说睡了她么,为什么放她走,这大好的机会!”

 她差一点就能毁了这个女人。

 怎么关键时刻还让她跑了!

 “我要睡谁,什么时候睡,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墨忱面对林夫人时,恢复以往冷邪姿态,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林夫人低着头不敢反驳。

 好在她刚才拍了照片,任务也算完成。

 她倒要看看,这死丫头还能在壹号庄园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