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等我联系,为什么自作主张的来机场等我,来了几次,等了多久?”

 牧禹一想到他不在的时间里,席安安站在机场翘首以盼,最终落寞而归的画面便不忍心。

 所以,下次,带她一起。

 “我……”席安安还没从见到男人的惊喜中回过神,随后才知道牧禹误会了。

 只是男人飞扬的眉眼让她不忍说出口。

 她缠住男人的脖颈,嫣然一笑:“从你离开的那一天,我就在等了。”

 她低下头,在奔走忙碌的人群中吻上了薄唇。

 牧禹热烈回应,以解相思之苦。

 打车。

 回壹号庄园。

 回房。

 ……

 傍晚。

 常安来了,管家带他上楼去找牧禹。

 咚咚咚。

 管家敲着主卧的门,里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好像有人从床上掉了下去,随后牧禹打开房门,宽松的浴袍遮不住他身上的痕迹,扑面而来的撩人香味更是羞红了外人的脸。

 管家和常安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实在是招架不住,纷纷低下头。

 牧禹这才想起什么,整了整浴袍,走出房门,将门关上,一开口却是餍足的低沉沙哑:“什么事?”

 常安蹙眉道:“下月是老爷的生日宴,老爷希望席小姐明天去老宅学着布置管理。”

 “她?”牧禹脸色瞬间凝重。

 他怎么不知道父亲喜欢席安安。

 还让她筹备生日宴?

 以什么身份?

 奈何常安来发话,牧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好点头:“好。”

 “少爷刚奔波回来,还是早点休息的好。”常安语气神色都淡淡的。

 “嗯。”牧禹没说什么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时,大床上空无一人。

 正吃惊,浴室冒出一个小脑袋,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人走了吗?”

 牧禹见状,哭笑不得:“你躲什么?”

 席安安后知后觉:“对啊,我躲什么?”

 她的存在众人皆知。

 就算在牧禹的房间,就算身上空无一物又能怎样。

 席安安打开浴室的门,一只脚刚踏出去,又急忙收了回来,她指着床上的衣服:“你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牧禹:“???”

 他径直朝浴室走去。

 席安安急了:“你把衣服拿给我……不是让你把你的衣服给我……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了……好哥哥真的求求了……腰断了……腰真的断了……”

 ……

 翌日。

 尽管身体不适,席安安还是早起,甚至贴心的帮男人穿衣服,顺便将之前发生的事解释一番。

 牧禹这才明白父亲为什么让席安安帮忙生日宴。

 只是她的身份,届时,父亲会如何介绍,依旧不知。

 席安安倒是无所谓,拿起熨烫笔直的西装外套帮男人穿上:“别的不说,你父亲不赶我走,别的,再努力努力。”

 她拿起领带替男人系上。

 她的手触碰着随着呼吸起伏的蓬勃胸肌,布料下的美景她见过,尝过,视线缓缓向上,精致轮廓就像是老天打了无数草稿后的精品,每一眼都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比颜值,娱乐圈里的帅哥,从没有一位像牧禹这样帅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

 比智商,商界里,达到他这般位置的,寥寥无几,更别说他三十不到。

 “怎么,昨晚没吃饱?”牧禹见席安安一直盯着他。

 “哪有!”席安安连忙系上领带收回手:“只是觉得你这么优秀,我好像,真的配不上。”

 “配的上我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喜欢的,只有你。”牧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