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订婚宴正式开始。

 牧家这种门楣,一般豪门家族跨都跨不进来,尽管如此,今日依旧是宾客如云。

 加上丁家在政界相当有名号,大权在握的那些人,全都来了。

 热闹非凡。

 受邀来的记者更是不要命的拍。

 开玩笑,随便一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随随便便都是头条,更别说一大堆头条在眼前晃,谁不拍是傻子。

 牧洪岩带着牧禹和丁筱恙在人群中游走着。

 席安安站在角落,突然觉得今天的牧禹说不出的帅气,分明是一样的脸,可今天他的身上仿佛多了一道光晕。

 宛如神明。

 她看着失了神。

 这时牧洪卓从面前路过,淡淡说了声:“我都安排好了,可以了。”

 席安安瞬间回神,眨了眨眼眸看向隐匿于角落的记者。

 她缓缓垂落眼眸,扭过头不去看那抹挺拔身形,倚着摆放餐点的长桌,微微一倒。

 啪嗒。

 长桌上的高脚杯猛的掉落,惊起声响。

 众人朝着动静看去。

 席安安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腹部,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牧禹本站在牧洪岩身旁,笑着与客人交谈,见状瞬间扔了酒杯,再不复之前的从容优雅,焦急的查看席安安状态,公主抱起朝大厅走去,看见佣人后大喊道:“叫医生,快!”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了。

 “不就是个下人么,牧大少怎么亲自去抱了?”

 “未婚妻还在身边呢,这么做,不太好吧。”

 “那女佣怎么回事,大好日子,早不晕晚不晕的,还闹这么大动静。”

 “怕不是牧大少的小情人吧。”

 “我看是。”

 牧洪岩听着周边议论声,笑容逐渐湮灭,他以为席安安是聪明人,他放她进牧家,已是天大恩赐,却不想,这么贪!

 “常安,咱们去看看。”牧洪岩冷着脸道。

 “是,老爷。”常安推着轮椅。

 牧洪成忙凑上去。

 牧洪卓和牧洪乔不紧不慢的跟着。

 牧洪青看了看,和夫人继续应对客人。

 “这这这!”丁卯气的说不出话,丁筱恙忙跑上前解释,末了,惹来一堆白眼还有一句你胆子太大,回家算账。

 然后。

 丁卯接着发火。

 房间里。

 席安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

 牧禹焦急的守在一旁,生怕出什么差池。

 牧洪岩一进房便道:“阿禹,筱恙还在外面,你去陪她,这里我让秋姨看着就是。”

 话音刚落,医生来了。

 “病人怎么了?”

 见状,牧洪岩瞬间蹙眉,人才晕倒,医生就来,怕是有人早有预谋,他看向常安。

 常安转身离场。

 “快看看,她怎么样了。”牧禹让到一旁。

 医生立即检查。

 末了,刚要说话,牧洪岩冷冷打断:“这医生谁请的?”

 “我,我。”丁筱恙伸着手走了进来:“伯父,我妈这几天不舒服,又碍于我的订婚宴,这不,出门都带着李医生就在外面侯着,不知道谁看见他,就把他抓来了,怎么样,席管家有事吗?”

 “她……”

 李医生只说一个字,又被牧洪岩打断:“我也去请了医生,两个人一起诊治,放心些,也好确定席管家到底是什么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