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高拍案而起,呵斥道。

 “老爷,这不是价格的问题,那尚衣坊开的染坊价格奇高,但染出来的颜色,好生新奇,不仅颜色靓丽,更是经久耐用。”

 “如今应天百姓都喜好尚衣坊的布料,若是再这么下去,咱家染坊非得被拖垮不可。”

 管家将几匹布摆到桌案上。

 烟雾蓝、流光紫、玄墨色……

 光是打眼瞧去,都能将钱家染坊的色料轰成渣。

 钱高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贪婪之色:“确实不错,此事你无须再管,等我修书一封,让大人封了他那尚衣坊。”

 钱家染坊在大明足足有着几十家分铺,若是能够掌握尚衣坊的技术,那绝对是日进斗金!

 “不知是谁要封了我的尚衣坊?”

 林浩猛地一脚踹开内堂大门。

 “来人!”

 钱高脸色大变,朝着门外呵斥道。

 “钱老板,不用再叫了,就你家那几个小卡拉米,早就被收拾了。”

 林浩微眯着眼,身后赵恒领着几十个东厂番役走了进来。

 “先前不知阁下有东厂关系,今个便划出条道来,日后钱家染坊与尚衣坊井水不犯河水。”

 钱高脸色阴沉,沉思良久,方才道出。

 倘若尚衣坊在朝中没有背景,抄了便抄了,但如今东厂肯为尚衣坊出面,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无论如何,先服个软,来日方长。

 “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算了?”

 林浩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你还想如何,莫要以为我钱家染坊在朝中无人。”

 钱高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