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来看你了!”

 朱瞻墡人未到,声音却率先传到了朱瞻基的耳朵里。

 朱瞻基本来是在床榻上休息,想着事呢,没想到是五弟来了,连忙坐了起来。

 “五弟,你来了?”他一脸病态的问道。

 朱瞻墡坐了下来,“大哥,我听说你得了风寒,好点没?”

 “好点了。”

 “这样啊,那就好。”

 “五弟,调查的怎么样?是谁派人截杀的你?”朱瞻基关切的看着他。

 朱瞻墡笑呵呵的,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人死在诏狱里了,不过我也看开了,没事。”

 朱瞻基愣了一下,惊诧道:“五弟,别开玩笑了,人在诏狱怎么会死?”

 朱瞻墡眼神怪异的看着大哥,“这,总有办法的不是。”

 “大哥,你觉得会是谁呢?”

 朱瞻基脸色一僵,连忙道:“总不可能是二叔吧?”

 “哦,何以见得。”

 “大哥也是瞎猜的,毕竟五弟你之前得罪过二叔。再说,二叔他可能杀的人不是你,是解缙也说不定,二叔最讨厌的就是解缙了。”

 朱瞻墡若有所思,点头道:“也不一定吧。”

 “那五弟,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

 说罢,朱瞻墡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在走之前,说了一句:“大哥,我们兄弟之间,感情好吗?”

 朱瞻基不假思索,回答:“那是当然,大哥最疼你了,五弟你越厉害,我这个做大哥的越高兴。我们兄弟俩精诚合作,一定可以让爹不受欺负。”

 “那就好,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大哥你在给我哭丧,吓坏我了。”

 此言一出,朱瞻基大惊失色,慌忙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差点摔倒,“五弟,那都是梦啊!”

 “大哥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改,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做好,让弟弟你做了这种怪梦。”

 “嗯,大哥说的对。”

 朱瞻墡微微颔首,走了出去,他心想,二叔评价的果然没错。他朱瞻基,就是帝王之相!所谓帝王之相,绝不是所谓的面貌,而是看一个人的性格。

 朱瞻基如此年纪就有很深的城府,并且心狠手辣,古今帝王,哪一个不是如此?

 史书上的朱瞻基,功过参半,最受人诟病的除了喜欢斗蛐蛐以外,还杀了他的老师常纶!因为常纶在朱瞻基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一直给他教书,经常教育他。后来朱瞻基成为了皇帝,常纶还是跟以前那样一般说他,他当场就不愿意了,结果常纶被杀,一家人也被流放。

 ……

 大明日报永乐十三年九月二十日版。

 “全国推行新种子已经开启施展,陆续,将会有土豆红薯等新种子,都会发放至各府州县……”

 “一月前,皇孙朱瞻墡,巡抚许云及各部专员巡视浙江等地,杭州府成为这次的重点巡视对象。经过不懈的调查,浙江左右布政使等官员,贪污受贿银两巨大,给予斩首示众!”

 “今日文章大赏——宋濂先生的《送东阳马生序》”

 浙江左布政使以及死在路上的几位官员,虽然只留下了一个,但朝廷自然是要有威严的。没办法,朱瞻墡他只好是从死牢里找来了几人当众斩首示众。

 另外,刑部尚书刘观,先让他再蹦跶一些时日。待他放松之际,朱瞻墡再抄他的家也不迟。

 这日,秦淮河畔。

 朱瞻墡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了他给柳雨棠租的院子里。

 他现在就是,一有空就来找柳雨棠,很是惬意。

 刚一进去,就看到柳雨棠拍打着衣服。

 “柳姐姐,我来看你了,你说你,也不知道关门。”朱瞻墡笑盈盈的。

 柳雨棠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很是无语,“你觉得还有别人敢来吗?我劝你,把门口的侍卫给我撤了。”

 “好,我听你的。”

 朱瞻墡点点头,忽然就抱住了柳雨棠的细腰,想要一亲芳泽。

 “别闹,松开手。”

 “不行。”朱瞻墡轻轻地亲了一口她的嫩脸,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真让他忍不住想要捏一下。

 过了一会,朱瞻墡他坐在院子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咪,此乃白猫阁大学士。

 朱瞻墡给起的名。

 “雨棠姐姐,你住在这边还习惯吗?”

 柳雨棠一边拍打着衣服,一边说道:“倒也习惯,就是距你的大明日报有些近,几步路就到了。”

 “这不好吗?”

 “不好,还有,待在这里太无聊了,我想干点别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朱瞻墡问道。

 “我想……开个饭馆。京师皆富庶人家,饭馆一定行。”

 朱瞻墡一听,愣住了。她说她要开个饭馆?真的假的?

 “你确定?雨棠姐姐,不是我说你,你做生意,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客人都被你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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