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慎早早的就来了,朝着朱厚熜行礼,但是却被朱厚熜给拦了下来。

 “用修啊,这一整天你可想清楚了,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选择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朱厚熜望着行礼的杨慎,虽然他这边单方面决定用杨慎,但还是要看杨慎自己的想法,虽然今天看到他过来就已经知道个大概了。

 “誓死效忠陛下。”杨慎非常的坚定,家国大义总要有所取舍,他不仅仅效忠朱厚熜,他更是效忠这个国家。

 父亲觉得世家是国家的基石,而他却认为稳定的皇权才是,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但是之前父亲有世家的支持,而他却得不到正德的支持。

 如今他有了这么个机会,说什么也要试一试,他要向父亲父亲证明自己是对的,世家不仅不是大明的基石,还是大明的蛀虫,正是因为有他们,国家才发展不起来。

 听到杨慎的话,朱厚熜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定了,非常的开心,这样就框架来看已经拉开了,就看杨慎他们的能力了,后面就可以慢慢观察,用不着这么着急了。

 “哈哈,希望用修是朕之子房啊,那今日可共进午膳否,朕,一个人吃饭也怪寂寞的。”朱厚熜再一次邀请杨慎。

 “荣幸之至。”杨慎既然做出了决定,自然也不会拒绝朱厚熜的邀请。

 “如此甚好,那用修就再带我逛逛吧,葛景,通知御膳房加一副碗筷。”朱厚熜扶起杨慎,杨慎的履历是相当的漂亮的,谁叫人家有个首辅的爹呢,不过自身的能力也不错。

 “诺。”葛景连忙应允。

 这次的介绍可就比昨天要舒服多了,昨日的杨慎因为有心事,多少有点放不开,如今真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朱厚熜也看到了他的学识和胸径。

 这样的人是应该放在内阁的,必定会给国家带来变革。

 就连杨慎也这么认为,他已经做好了去内阁同自己老爹打擂台的准备了,可惜,朱厚熜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懒得一点点的打压渗透,不动则已,动辄一锅端掉。

 说了一上午有的没的,杨慎也将自己的心际自己的学识向着朱厚熜毫无保留的展示,但是让他奇怪的是朱厚熜一直没有给他非常明确的答复,他说着些朱厚熜也就是笑笑,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用修以后想做些什么呀,要知道,现在朝堂上空着的职位可不多啊。”朱厚熜笑盈盈的望着杨慎,感觉这小子是越看越顺眼啊,这事交给他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杨慎多聪明的一个人啊,这一听就知道陛下是话里有话,连忙道:“全凭陛下做主。”

 “好好好,先不着急,等吃饭的时候再慢慢跟你说吧。”聪明人谁不喜欢呢,当然了,如果聪明人是站在他这头的那他就更喜欢了,比如杨廷和那个老狐狸就让他很头痛。

 “诺。”杨慎真的想不出朱厚熜想让他干什么,按照陛下的意思,是不想把他放在朝堂上,那也就是要放出去,那又会放到哪里呢?

 走一路杨慎都在想这个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朱厚熜也看出了他的状态,笑着说道:“用修估计是饿了吧,反正时辰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去吃饭吧。”

 没等杨慎回话,朱厚熜便带着她朝着乾清宫走去,来到乾清宫,发现吕芳正在忙活着呢,吕芳看到朱厚熜过来,连忙跪下磕头。

 “奴婢不知陛下到来,饭菜还未准备妥当,奴婢罪该万死。”今天比平时提前了一个时辰,但吕芳没有说一旦朱厚熜的过错,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因为朱厚熜说过,到了就要有饭菜吃。

 “无碍无碍,今日是朕来早了,你继续弄你的,我要陪用修说说话。”朱厚熜摆了摆手,没有丝毫要怪罪的意思。

 他毕竟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少年,后面穿越过来也是常年生活在武当山,没有从出生就在皇家的那种对生命的漠视,只要不是犯原则性的错误,他一般来说也不会找茬。

 “诺。”吕芳连忙应允,虽然朱厚熜没有责怪,但他还是深深的自责,都是他的工作没有做好才会造成这样的结局,陛下没有怪罪那是陛下仁慈,但他自己要知道认错,而且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下次。

 “坐吧,饭菜一会就上来。”朱厚熜招呼着杨慎坐下。

 “臣下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我有事要交代你。”朱厚熜最讨厌这种墨迹了,叫你坐下还非要客气一下。

 “诺。”杨慎虽然坐下了,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略显拘谨,与皇上同桌而食,那是何等的殊荣。

 “用修啊,你可考虑清楚,你父亲可是世家的代言人啊,站在世家的对立面,可就相当于站在他的对立面啊。”朱厚熜笑了笑,虽然相信杨慎,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听到这,杨慎振振有词道:“生父是父,君父亦是父,臣总要有所取舍,父亲认为他是对的,我不可否认,世家确实稳固了大明江山,但也是趴在王朝上吸血的一帮寄生虫,臣不齿之。”

 “那如果有一天,让你站在你父亲的对立面,你愿意么?”朱厚熜笑盈盈打王者杨慎,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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