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可算是发现了,从你进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想干什么而已。”朱厚熜躺在床上,一脸戏谑的望着白轻雪。

 白轻雪恼羞成怒,仿佛智商收到了侮辱,双手持刃对着朱厚熜,颤颤巍巍不敢下手。

 朱厚熜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白轻雪的手都在颤抖,她没有从朱厚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害怕,只有淡定和从容,还有一丝戏谑。

 “所以,所以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的父母?”白轻雪的声音软了下来,毕竟她不是为了刺杀皇帝,她只是想救出自己的父母而已。

 “对吗,这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先把面纱摘了让朕看看,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就看你愿意为他们付出什么。”朱厚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万事万物对待特定的人来说都有特定的价值,这不仅包含了本身的价值,还有双方之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