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陈昭昭有些愧疚,于景归的伤口会裂开,她多少要负些责任,那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吧。

 陈昭昭来到于景归房间外,想到中午的谈话,她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暗暗平复了下情绪才敲门进去,“于同志,喝药了。”

 于景归坐在床上,看着陈昭昭进来,微微一笑,“麻烦了。”

 “没事。”陈昭昭自然地走过去,把药递给他,“休息一下午感觉怎么样?”

 中午离开后,她就没再见他,他的晚饭是张根山送的。

 “好了些。”于景归平和说。

 陈昭昭看了眼他放在身边的文件,暗暗感叹大佬真勤劳。

 换成她,伤这么重才不工作了呢。

 这大概就是大佬跟普通人的区别吧。

 于景归很快喝完药,陈昭昭接过药碗准备离开,于景归说:“赵郎中说晚上换药。”

 “哦,我去拿药酒来调药。”陈昭昭应着出去了。

 赵郎中开来敷的药,是配好的药粉,得用他给的药酒调。

 而他今天开的药粉在于景归房间书桌的抽屉里,药酒在她那里,因为她得重新调下药酒。

 她去厨房把药碗放了,再拿之前用来调药的碗去房间拿了药酒回于景归房间。

 她站在书桌前动作麻利的调药,于景归沉默地看着她。

 陈昭昭感受着他的目光,心里有些紧张,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端起调好的药微笑着朝床边走去。

 她搬了两张椅子到床边,一张放药碗一张自己坐。

 她坐下,看着于景归,“先敷身上还是腿?”

 “身上吧。”于景归说着就解衬衣的扣子。

 陈昭昭看着他的动作,脸莫名有点烧,心跳也越来越快,她想控制住但根本控制不住。

 于景归的手指修长匀称,或许是常年训练的原因,看起来很有力,每解一粒扣子都带着一种吸引人的魔力。

 陈昭昭盯着他的手,忽然回过神来,“你解扣子干嘛?”

 他的伤在后背,只要趴下,把衣服捞起来就行啦,解什么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