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件就行了。”

 陈昭昭一看,衣柜里穿里面的衣服就两件,一件军绿的衬衣,一件黑色的衬衣。

 她拿了黑色衬衣给他,这件宽松柔软一些,比较适合他现在穿。

 “我再给你做两身家居服吧?”

 “不用那么麻烦,你抽个时间去粮站帮我拿几身衣服来就行了。”

 陈昭昭懒得跑粮站,正好家里还有布料,“我还是做吧。”

 说来也真是,出院回来那天居然忘记去拿于景归的衣服了,昨天去也没想起来。

 于景归为难的看着她,“我换衣裤不能只换外面的一件吧?”

 他加重了“裤”这个字,陈昭昭秒懂,脸又烧了起来,“我知道了,明天陪四姐去审考帮你拿来。”

 “好,麻烦你啦。”于景归不好意思的笑笑,完美帅气的脸庞浮上红晕,带出别样的魅惑力。

 陈昭昭倒吸一口凉气,憋着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直到走进厨房,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怎么了?”陈四梅凑到她面前直直盯着她的脸。

 陈昭昭吓一跳,“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这么红,又是吸气呼气的?”陈四梅狐疑地看着她,忽然坏坏一笑,“你跟于同志在房里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你别乱说。”

 陈四梅眯眼看她,“没什么你这么慌干什么?肯定有什么,你说!”

 “哎哟,真没什么。”陈昭昭转身不搭理她。

 “瞧你这羞涩的样,是不是对于同志的心死灰复燃了?”

 “什么死灰复燃?”陈昭昭好笑地睨她,“你看看火要灭了,赶紧烧好,我煮豆浆了。”

 陈四梅飞快冲向灶台,陈昭昭立即出了厨房。

 “你去哪儿啊?”陈四梅问。

 “洗衣服。”陈昭昭头也不回地回答,她趁着火还没烧起来,赶紧把于景归的衣服洗了。

 这两天气温有点高,于景归的伤还不能洗澡只能擦,换下的外衣裤都是她帮着洗。

 最里面的裤子则是他自己洗。

 因为天气阴沉,洗的衣裤很难干,换下的衣服得尽快洗。

 也正因此,于景归的衣裤才不够换了。

 陈四梅看着她匆匆的背影嘟囔,“逃避。”

 陈昭昭一边搓着衣服一边想着陈四梅的话,死灰复燃?

 她对于景归的心死灰复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