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做法是熟米发酵好后,用特制的蒸酒桶蒸,蒸出来的酒,就是烧酒也是白酒。

 这次陈大旺做了一百斤米,最后成品大概在二十五度左右,一般一斤米能出一斤到一斤半的酒。

 但这次出了一斤八两的酒,口感比平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陈大旺尝酒时都惊呆了。

 陈昭昭不爱喝酒,不过能品出酒的好坏,她听陈大旺那么说,松了一口气,自己也尝了尝。

 有灵泉辅佐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口感相当好。

 “这次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陈大旺纳闷不已。

 “大概是米跟酒曲好,还有你的技术增长了吧。”陈昭昭笑着说。

 陈大旺不好意思地笑了,“酒要好,酒曲很重要,这次买到的酒曲估计特别好些,可惜没多买些。”

 “下次再去粮站买这个牌子的酒曲就好了。”

 “牌子?”陈大旺不懂,“不都是酒厂出的吗?”

 “粮站有几个酒厂出的酒曲呢。”

 “原来这样。”陈大旺了然点头,看着酒从蒸馏管里流到酒桶里,闻着空气中的酒香。

 他忍不住说:“这酒我都不舍得卖了。”

 “那留一些封几年,剩下的卖掉,反正再烧就是了。”

 “就怕下次出不了这么好的味道。”

 “肯定能的,放心吧。”

 把酒全烧出来,一称,最后得了两百八十二斤酒。

 陈大旺留了五十二斤,其他的都卖给张婶。

 供销社的散装白酒卖八毛一斤,瓶装从一块到一块五不等。

 陈大旺这酒散装卖给张婶就定了一块三。

 这次买米八分一斤,就算成本里算上人工跟烧柴的花费,净赚两百一十块。

 烧一次酒就赚这么多,陈大旺看着钱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接过陈昭昭递过来的钱时手都是抖的。

 最后这钱,他打算平均分,他、张根山、陈二梅、陈昭昭各一份。

 陈二梅不要,因为烧酒的事她没有参与。

 陈昭昭跟张根山也没要平分的钱。

 张根山烧酒跟做酒酿时,帮忙洗缸洗桶砍柴什么的出了很多力。

 陈昭昭帮得忙则更少些。

 最后陈昭昭收了二十块,张根山收了五十块,剩下的都陈大旺拿着。

 两天后,陈昭昭去问张婶,酒的市场反响如何。

 张婶说很好,要马上着手酿,正好发酵二十来天,她这一批酒也卖完了。

 如此,陈昭昭便再去买米酿酒。

 日子变得更加忙碌。

 大家各自忙碌虽比较累但很满足。

 这一天,家里来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