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看到陈昭昭平安出来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走呢,就看到陈昭昭朝他走来。

 他下意识想跑,不想让陈昭昭知道他偷偷跟了来,但已经被发现了又跑也不好。

 就这么犹豫一下,陈昭昭就走到了他面前。

 “想知道刀疤找我来干什么吗?”

 她实在不想方简一个大好小伙被江玉芝骗,不想这么好一个小伙子喜欢江玉芝。

 江玉芝不配。

 陈昭昭把信递过去。

 方简疑惑地接过信看了看,“这……谁居然买凶害你?”

 “不如你帮我查查?”陈昭昭笑着说。

 她知道一定是江玉芝,但她不说。

 反正她说,他也不信,不如让他自己查。

 毕竟现在江玉芝不在,这事查起来没阻碍很容易。

 “你知道是谁。”方简肯定说。

 “你还挺聪明的嘛,这种信纸一般地方没有,每种钢笔写出来的字体痕迹不一样,能写出这种痕迹的是什么钢笔你知道吗?”

 “纸是医院专用纸,只有派克笔才能写出这样的痕迹。”

 “没错。这年头能有派克笔敢用派克笔的可不多。”

 毕竟是十分高档的洋货。

 这种洋货呢,一般人看都看不到,大人物怕敏感不敢用,只有那种不高不低的又好面子的人爱用。

 江玉芝就有一支派克钢笔,那是她思想觉悟很高,决定去下乡时,她爷爷一高兴送给她的。

 她一直特别宝贝,也特别爱拿出来炫耀。

 每次写字都会用那支钢笔,再加上她字写得好,别人看了夸她,她就会炫耀一番。

 派克钢笔!

 方简一下想到了江玉芝,他在住院的时候去护士站找过江玉芝。

 当时她在写字用的就是派克钢笔,他还就此跟她聊了聊。

 方简觉得心塌得有点厉害了。

 他现在特别纠结,一方面怀疑江玉芝,一方面又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喜欢的人。

 不过,江玉芝的字不是这样的,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去查查。”方简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不然他心里难安。

 陈昭昭点点头。

 这次江玉芝寄信,很谨慎地没有直接从医院寄,邮戳盖的都是另外一个区的。

 不像上次她寄信给方家派去的一男一女,直接从医院寄。

 毕竟那次不一样,寄到会西县,做那样的事,首先让人怀疑的是于景归的母亲吕芬。

 吕芬是机关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这也是江玉芝要进机关医院的原因,想在吕芬面前刷存在感。

 方简直接从公园坐车去了机关医院,这才知道,江玉芝被外派出去了。

 他顿时难过又担忧,外派的地方危险又艰苦,他突然后悔,他应该帮她的。

 如果他帮她,她能参加考核就不用被外派了。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外派,所以才想着要他帮她?

 但,不对啊,他问过他妈,说了可能外派的名单里没有她。

 他也没听她说,如果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肯定会跟他说的。

 这是怎么回事?

 方简现在很矛盾,决定还是先查查谁写信的事。

 陈昭昭其实手里有能让方简直接崩的东西,但那些照片她现在不能拿出来。

 照片的来源不好解释,而且过早暴露这些照片不好。

 方简的调查结果如何,刀疤的后续,陈昭昭都不关心了。

 从中心公园回去,陈三梅已经上班去了。

 她给陈三梅腌了些豆角跟辣椒,用灵泉把屋里打扫一遍,好好收拾一番,就到了可以做晚饭的时候。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今晚她好好做了一顿。

 陈三梅下班回来,她已经做好了晚饭。

 “三姐,洗手吃饭了。”陈昭昭招呼陈三梅。

 陈三梅点头,“吃了饭,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吧,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买点东西你带回去。”

 “我已经买了。”

 “你买的是你买的,我买的是我买的呀。”陈三梅坚持。

 “好吧。”陈昭昭应下。

 晚饭吃完,两人就上街去了,陈三梅给每个人都买了东西,玩的穿的用的吃的都买了。

 第二天,陈昭昭就拎着两大包行李离开了美术院。

 陈三梅要上班,而且刚上班也不好请假,她就上班前送着陈昭昭到美术院外的公交站。

 看着陈昭昭上车,看着车子远去,她叹息一声,抹了下眼泪,回去上班。

 陈昭昭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不舍。

 更担心她一个人在省城过得不好,但,她没让自己担心太重、太久。

 毕竟成年了,应该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一趟回去坐火车,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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