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于景归在厂里镇着,没人敢找她的麻烦。

 倒是于景归在专职厂长之初,有人想找他麻烦。

 以为他被贬职了,结果被他用雷霆手段收拾了。

 这么想的话应该就是别的事了。

 刘桂花叹息一声,“是你四姐。”

 “我四姐怎么了?”

 “昨晚我跟她见面,看她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情绪不太好,我问她,她又不说。”

 刘桂花一脸忧愁,她从没见开朗的四女儿这样低落过。

 “她最听你的,你去找找她,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行,我一会儿就去。”陈昭昭应下。

 等于景归下班,两人就去了文工团。

 远远的,看到陈四梅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陈昭昭心一跳,飞快迎上去,“四姐,你脚怎么了?”

 “下午练舞的时候不小心扭了。”陈四梅看着陈昭昭笑说,“没事,不严重,上了药过两天就能好。”

 “我给你看看。”陈昭昭把她扶到花坛边坐下,检查她的脚。

 发现如她说的不严重,有她的药酒确实两天能好,这才松了一口气问。

 “这怎么回事?”

 “是我跳舞的时候分心了。”陈四梅不好意思地说。

 “为什么分心?”陈昭昭在她身边坐下问。

 陈四梅看着走过来的于景归,跟他打了声招呼,不太好意思说。

 于景归是特意等陈昭昭给陈四梅检查完脚才过来的,虽然这年头女生露脚没什么。

 但他觉得他站在旁边不太好,尴尬。

 现在过来见陈四梅这表情,对陈昭昭说:“我去那边等你。”

 陈昭昭点头。

 刚过来的于景归又走了。

 陈四梅看了眼他的背影,看向陈昭昭说:“我真羡慕你,跟于同志处对象是不是很幸福?”

 陈昭昭笑,点头。

 “看,多好,当然你还不乐意。”陈四梅笑嗔她。

 “当初我跟他不熟,他还以为是我害得他呢,那样的情况下,我哪能跟他在一起。

 现在是相处久了,有感情了,才能处对象了。

 你呢?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陈四梅叹息一声,“你跟三姐去省城那天,咱们在车站碰到陆队长,你知道他回家干什么吗?”

 “干什么?”陈昭昭疑惑问。

 陈四梅的想着笑了笑,但接着又忧愁起来,“他回来告诉我,说他是回去跟家里人说提亲的事,他家里一直催他今年结婚。”

 “提亲?”陈昭昭惊讶,看着陈四梅的表情,试探问:“跟谁?是不是跟你?”

 陈四梅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你应该开心啊。”

 “可他家里不同意。”陈四梅挎了脸,“前天他小姑来找我了,说他们家已经给他找了个媳妇,让我劝他回家。

 说我只会拖他后腿,帮不了他,让我别耽误他。”

 “然后呢?”

 “那姑娘也一起来了,我还看到他对那姑娘笑了,他都没对我笑过。

 而且,我也不想今年结婚,我才刚进文工团,结了婚就不能上台表演了,要么退到幕后,要么退团。

 但现在幕后没岗位,而且我也没资历,结婚就只能退团了。

 其实这样也好,哈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这……”陈昭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沉默了下,“你看到陆同志跟那姑娘,他有看到你吗?”

 “没有。”

 “那他姑姑来找你之后,你们见过吗?”

 陈四梅摇头,“他没来,我也不想见他。”

 “那如果他不知道他姑姑来找你,说坚持想娶你,你怎么办?”

 “我没想过这个。”陈四梅纠结起来,“如果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这要我怎么选?

 算了,不说什么选不选的,他肯定不会再来了。

 现在想着怎么选太早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这事说出来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嗯。”这事陈昭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情如何取舍如何面对她都跟她说过。

 现在这事,只能她自己决定了,不过她还是说。

 “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别妄自菲薄,还有就是,结婚了不能上台只是咱们县里的规定。

 在省城文工团,足够优秀的话,哪怕结婚了一样能继续上台表演。”

 陈四梅无语地看着她,“省城文工团,那谁敢想?”

 “三姐都到省城上班去了,你努力努力肯定也行的。”

 陈四梅有被激励到,“明年有选拔,我一定努力。”

 “嗯。”陈昭昭点头。

 她再跟陈四梅简单聊了聊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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