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标严肃问。
他向来是一位严肃的领导，在科室里很有威望。
赵芬芳见他这态度怕了，跟王美迷对望一眼，支支吾吾说。
“我、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就、就……就宣传科的人。”
“谁？”王充标不耐烦了。
“韦杰。”赵芬芳垂着头飞快说。
“去把韦杰喊来。”王充标吩咐身后的人。
一人应着离开。
他又补充，“把他们科长也叫来。”
以前她们的小打小闹，他没撞见，他可以不过问。
但这个事情他撞见了，而且性质是比较严重的，搞不好，陈三梅会被开除。
虽然他也瞧不起陈三梅的出身，觉得陈三梅破格录取不合理。
但她确实有实力，而且她是上面领导钦点进来，说要关照的人，这事他就要秉公处理。
而且他科室里出了违纪的人，说出去，他面上也不光彩。
很快韦杰跟宣传科科长来，下班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不过大家都没走，其他科室的人听到消息也来看热闹。
他们来了后，王充标把情况说了说，问韦杰，“这事是你传出来的？”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韦杰立即否定，“我只是说陈同志的妹妹买了处院子，很好奇她怎么有那么多钱。
我没有说她是偷的，肯定是话传出来，大家就那样猜测，那样传。”
“是这样吗？”王充标沉沉地看着赵芬芳。
赵芬芳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是没说，可他暗示了。”
“我怎么暗示了？是你自己想多了。”
“这……就算我想多了吧。”赵芬芳不服气说，“那我这也是合理怀疑，她是农村人，她妹妹怎么能有那么多钱？不奇怪吗？
一处院子一万块啊，说拿就能拿出来。”
“合理怀疑？”陈三梅嗤笑，“所以你只是怀疑，你没有证据，你就当成真的到处传播。
我告诉你，你这是诽谤，你毁我跟我家人的名誉，你要负责。”
“那你解释一下，你妹妹为什么有那么多钱？”
“我妹妹跟镇上食品厂有合作，厂里给的奖金。”
“呵，什么合作，什么奖金？你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像样一点的，你说的这话不是天方夜谭吗？什么合作能有这么多奖金？谁信啊？”
“你不信可以啊，去查，我妹妹赚的钱合法合规，随便你们查，你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办不到。
你觉得是天方夜谭，只不过是因为你见识少。”
“……”赵芬芳，“你说谁见识少？”
所有认同赵芬芳话的人，“……”
“我信陈三梅同志的话。”伍姜明站出来说，“这事还是调查清楚再说，我们不能因为超出认知的事就怀疑、否定。
应该用事实来说话。”
赵芬芳看着伍姜明，咬了咬唇，生气地瞪了陈三梅一眼，不再说话了。
陈三梅看着伍姜明，目露丝丝感激。
她没想到伍姜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她说话，以前他也经常帮她说话。
可今天这事，性质严峻，她看出来了所有人都不信她。
但他竟说信她。
陈三梅的眼神让伍姜明开心，不过他没敢跟她对视太久，看向两位科长。
“这个事情，咱们两个科都调查一下，务必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行，那就先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许再乱议论这个事。”王充标严肃说。
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他也要卖伍姜明这个面子。
“不能单咱们两个科室调查。”赵芬芳突然开口，“这事的调查应该再加上纪检科。”
她怕他们科室跟宣传科看伍姜明的面子偏袒陈三梅，但纪检科就不会了。
而唯有纪检科，是院里最有公信力的。
“这……”王充标不太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行啊！”陈三梅截断他应下，“让纪检科也查，以免有人出结果了又质疑。”
既然这样，王充标只有点头，“你们可要想清楚后果，纪检科加入调查，结果会全院通报，到时会有最严厉的处分。”
“好。”赵芬芳挑衅地看着陈三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信陈三梅的鬼话。
她要借这次机会把陈三梅扫出美术院。
“行。”陈三梅毫不畏惧。
陈昭昭跟她说过，万一有人质疑他们钱的来路，就这么说。
她的奖金可是省里大领导审批过的。
捅破天她都不怕。
事情就暂时这么决定，大家议论着散去。
伍姜明拉住韦杰，压低声音悄悄问，“不是让你别说吗？为什么要说？”
“我……”韦杰心虚，“我真没说怀疑他们偷钱的事，是赵同志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聊起来就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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