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姜明有一种现在一切都往坏的方面发展的感觉,以前完全不担心的事情,现在都能让他忧心忡忡。

 伍高业沉着脸,思索半晌,沉沉说:“必须让她屈服。”

 现在双方的关系来软的明显不行,只能用硬到底了。

 伍高业狠着脸再跟伍姜明聊了聊,便匆匆走出家门。

 陈昭昭在空间里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总算是知道了他们最终的目的。

 竟然是为了出国。

 他们显然是把国外当天堂的一群人,这时候国门还未开放,想正大光明地出去非常非常难。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谋划了。

 接下来伍高业要发狠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陈昭昭跟着伍高业出了美术院。

 她之前离开纪律科办公室,自己回家,陈三梅去上班,出了美术院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进空间去了伍高业家。

 本来以为就能听到后续的处理意向,谁知道听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陈昭昭跟着伍高业去了医院。

 很巧是省机关医院,美术院医生把采集的血样拿到了机关医院检验。

 而赵芬芳也在机关医院治疗。

 昨晚她受的伤不轻。

 本来她不打算去的,觉得丢人,可走回去到一半实在疼得受不了,就打三轮车去了医院。

 伍高业在机关医院有些关系,简单活动一下就见着了负责检验的医生。

 本来检验结果要下午才出,在他的作用下,医生答应加急处理,上午就把结果检出来,并答应出了结果首先通知他,在他之前谁都不给看。

 他办完这件事,就去找了赵父。

 赵芬芳还在做治疗,留着赵母陪着,伍高业就跟赵父找了间没人的病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