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前,于景归问她,“江玉芝那些照片,是你提供的?”

 “是啊。”陈昭昭大方地承认了,“那些照片在我手里很久了,终于派上用场啦!”

 “你就是因为这个开心?”

 “对。”陈昭昭也承认了,“我跟江玉芝不共戴天。”

 于景归总觉得陈昭昭对江玉芝的恨过于浓烈了,但没事,那种人该恨。

 “以后她再也翻不了什么风浪了。”

 “是啊,真好。”陈昭昭抱住了于景归,热情地表现了一番。

 好一会儿之后,于景归说:“对了,咱们结婚的日子选出来了,有三个,你看哪个最好。”

 “好啊。”陈昭昭点头。

 于景归给了她三个日期,一个是两个月后,农历三月十六,一个是农历五月十八,一个是农历六月十二。

 “三月太赶了,选五月的吧,那时候温度正好,你看怎么样?”

 “我也觉得五月最好,那就定五月十八。”

 “好。”陈昭昭开心应下。

 陈昭昭他们喜悦不已,反观宋仁杰那边。

 “你说什么?调我到京都去?”宋仁杰接过调令,看着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调职,明升暗降。

 孙老爷子沉沉说:“这是上面的意思,你到京都去的目的是发展势力,阻止系统合并。”

 “阻止系统合并,只要对于……”

 “住口,最近风声鹤唳,你别犯傻,让你到京都去也是避避风头,于家这次行动力很强,之前的事翻出来很麻烦。”

 孙老爷子指的是当初宋仁杰对于景归下手的事。

 就这样第二天宋仁杰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车。

 没有人作妖,日子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开学半个多月了。

 这天,陈茹梅跟陈昭昭说:“昭昭,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陈昭昭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