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只要跟我合作,我保证你能如愿住上大院子。”

 孙家丽蹙眉,问:“怎么合作?”

 “这边请……”青年把孙家丽请到了附近的茶楼,如此这般跟她说了说。

 孙家丽听了很生气,把人骂了一顿走了。

 青年盯着她的背影一会儿,转身进了隔壁的雅间。

 只见里面一个穿着青袍,带着面具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青年进去恭敬垂首,“先生,没成。”

 面具男摆手,“没事,多找几次,就能成了。”

 “好。”青年点头。

 面具男又问,“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青年说,“听说是用了陈昭昭给的药酒好起来的。”

 “陈昭昭。”面具男咬牙切齿,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再去确定一下。”

 “是。”青年垂头出去了。

 面具男独自一人坐在雅间里,想着如果他的希望是陈昭昭,该怎么办?

 这天,陈昭昭刚从学校出来,准备上车去店里。

 孙家丽就匆匆跑来,“你赶紧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陈昭昭看着孙家丽哭得红肿的双眼,心“咯噔”一下,问,“出什么事了?”

 “哎哟,出大事了。”孙家丽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催促陈昭昭,“你快上车,去机关医院。”

 她说着自己也开门上车。

 陈昭昭只有先上车,启动车子,再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听说,你有一种药酒,特别有用是不是?”孙家丽不答反问。

 陈昭昭蹙眉从后视镜里看她,“谁受伤了?”

 “你挎包里有没有药酒?”孙家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的话,咱们直接去医院,没有的话,你赶紧先回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