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包括风珉在内,都觉得她说的“牵涉其中”是指刘氏也中了招。

 姚四还说道:“那程夫人运气真好,得亏是碰上了姑娘,不然这次不得折在里头?”

 他们认定刘氏是病急乱投医,为了改一改程明珠那差点把自己折腾进监狱里的倒霉劲,所以中了招。

 陈松意乐于他们的误解,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左右整个计划里,最危险的部分都是由她去执行,她不打算让他们涉险。

 因此,她只是说道:“未免被她认出,打草惊蛇,这次我们需要换个伪装才行。”

 计划里兵分两路,由伪装过的护卫去试探胡三婆的虚实,她则去探一探刘氏身边,看那道人是不是真的没有现身。

 她的师父说过,推演术不是万能,甚至她如今这双特殊的眼睛也不能看透一切。

 因为到了他那种层级,就有了手段可以蒙蔽天机,让人探查不到自己的所在。

 所以师父在天下行走多年,都始终找不到他的目标,完成不了他的任务。

 而她也无法去找现在的师父身在哪里。

 她收回思绪,对着几人说起了自己的计划,“现在正是桥尾镇药材夏收的时候,我们本来也要收购几种药材,现在只要多收购一些,扮作药商即可。”

 来桥尾镇半日,陈松意已经摸清了这里的药材行情,递出了一张纸给姚四。

 他擅长药理,给风珉调配药浴,在他修行是辅以金针的重任也要交给他。

 “上面的药材,能收多少收多少,要什么年份也写清楚了。”她看着姚四把纸接过去,然后说道,“如果今日能收齐,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你们公子爷是怎么变强的。”

 姚四还没反应过来,老六的凳子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激动地跳了起来,连公子爷不悦的目光都不怕了,毛遂自荐道:“意姑娘我去!我去收!”

 他跟老胡一样,最擅长收集情报,想要半天收齐这些药材,那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陈松意却说:“你另有任务。

 “我要你去桥头镇探一探,给你两天时间打探清楚,程刘氏母女的落脚之处,还有她们这一个多月来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一个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