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 这位是来自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借七日生,同时也是一位留学生,叫白苜蓿。大家欢迎。”

 在一位黑框眼镜短发的班主任介绍完毕后, 对着一堆带着打量的目光、机械拍手的学生,白苜蓿扯出官方的微笑。

 别看她表面如此淡定, 其实心里尬得一批。

 原来咒术高专是可以对外宣传得是吗?那么奇怪的校名为什么老师能脸不红心不跳得念出来啊。

 还有七日生是什么东西, 只是过来借读七天而已还能造一个专门词汇?! 最要命的还是, 为什么这种离谱的借读方式真的行得通啊。

 不科学的是咒灵!不是学校制度啊喂!为什么没人吐槽啊。

 无论内心波动有多大,鞋里的脚趾头是否想抠地,白苜蓿还是礼礼貌貌的鞠躬。

 “你们好,我叫白苜蓿, 未来七天请多多关照。”

 “咒术学校?那是什么学校?”

 “为什么别的学校的人会来我们这边待一个星期啊。”

 “而且她的校服好奇怪哦。”

 来了!她就知道那么离谱的学校和离谱的借读模式会有人质疑。

 普通人都会质疑的吧?

 结果她刚想完,底下那群学生再次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好像是一个专门研究宗教的学校。”

 “唉?会有那种学校吗?”

 “是的,好像还很难进,不是大家族的人很少能进去的。”

 “不明觉厉……”

 “那为什么那里的学生会来我们这里啊。”

 “听说是体验一下普通学校的课程安排, 看看普通学校的学生是怎么上课的……”

 “唉?这样的吗……”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表现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

 等白苜蓿直起身子,就看到底下的人大部分都正襟危坐起来, 一副要给富贵家族子弟留下好印象的做派。

 白苜蓿:“……”

 你们正常点,不然她会怀疑不正常的人只有她一个。

 不过刚刚那个一直充当解说的人也不知道是有消息渠道还是乱编的,还真说对十有bā • jiǔ 。

 关于白苜蓿明明是个高专学生却会到普通学校借读七天这档子事还要从昨天下午说起。

 ……

 “五条老师, 这个任务是认真的吗?”白苜蓿捏着任务单快步追着人高腿长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当然是觉得很奇怪啊。”无论是任务对象还是任务内容都很奇怪好吗?

 什么是特级被咒者,什么是特级过咒怨灵?

 是普通人被咒灵诅咒了吗?

 可是,那被咒者只是个高中生啊, 任务资料里面明明白白写了是东京都立某高等学府的学生, 只是个15岁的孩子。

 现在和她说什么?让她shā • rén ?杀一个孩子?

 “我能问问为什么要杀他吗?”

 五条悟脚步一顿, 让追得有些急的白苜蓿差点没刹住一头撞上。

 “你知道特级被咒者为什么会被称为特级被咒者吗?”

 “……”她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好吗!

 “所谓被咒者, 就是被诅咒的人, 而那种诅咒并不是来自自身的咒力,而是怨灵。”

 “所以那个叫乙骨忧太的人是个普通人?”

 她虽没咒力,但当咒术师已有两个月,或多或少也是知道所谓咒术师,大多都是能控制自身的负面情绪,使之转化为各种术式和咒力,这种情况下不太可能被外来的诅咒给诅咒,能被外来诅咒给诅咒的大概只有普通人。

 五条悟却否定了她的答案:“不。那个孩子是咒术师。”

 “那为什么……”

 “谁知道呢。”

 五条悟翻身上了一辆全身漆黑的机车,随意将头盔往头上扣,边系扣子边继续说,“或许是一段风流债也说不定哦。”

 藏在头盔之下让他的声音闷闷的,但白苜蓿还是察觉到那非常散漫的态度。

 “请不要乱污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好吗。”白苜蓿忿忿,编谎话就算了,好歹编个像样的,还风流债呢,怎么不说人鬼之恋嘞。

 白苜蓿想到自己问得那么认真,结果对方满口胡话,一时气结,连带看面前这辆炫酷的黑色机车都和它的主人一样讨厌,顿时伸出脚想悄咪咪踹一脚。

 却没想到某人明明带了头盔却跟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幽幽开口:“小白同学,我这辆车可是1600万买的,你确定要踹一脚?”

 某个巨额数字硬生生让她的脚离车身0.5cm处停住。

 对不起,她忘了,忘了某个人随随便便一件卫衣都两百万。如果她刚刚真那么踢下去,十有bā • jiǔ 又要背债了。

 于是白苜蓿强装淡定把脚往上一抬,跨上后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谁说我要踹车了?我明明是想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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