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忺有些面露难色:“那文妃是个清高之人,而婉妃……本就怯懦,所以……她们都有理由,那就只好我来管了。”

 听到这话,我思索片刻后道:“一定要小心仔细些!不说旁的,咱们不就曾吃过尚食局的亏?后宫生事多是因为尚食局,而且现如今已到年下,宫中庆典、宴会多得很,不能出大错!”

 “是,姐姐的话我都记下了!”吴忺说道。

 说着说着,不久后我们便回到了盈华宫。

 正当我还和吴忺说着要赶紧回到宫里好好休息一番的时候,只见盈华宫门口似乎比较平常人多了一些。

 我顿时心生警觉,谨慎地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发现钱礼正在外头,似乎在等着什么。随后定睛一看,我又发现了几个曾在长乐宫见到的熟面孔,我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这……什么情况?”我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