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听错!又到了一年一度编绦带的时候!

 只是从前我都是差不多到了九月等回了宫之后再做这些。今年提前也是因为我又有好两三个月不知道燕国那边的消息了。说来之前甚少出现这种情况,多是一个月联络一次。可自打今年开始便时常这样,原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听吴忺说是因为今年开始燕国那边都有事儿要忙,具体忙些什么那边也没交代所以她也不清楚,总归就是忙。吴骏也忙,听说他今年就没怎么在燕国待着。他这一忙起来,旁人自是也就没那么上心了。以致时常出现不来信儿的情况,总是隔着两三个月来一次。

 不过好在两边也没什么要紧事儿,或许也是觉得一个月联络一次也没什么新鲜事需要传递吧。有时能从信中知晓些朋友之间的那些琐事,有时没什么大事发生便信上便只写着“万安”。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意义吧,但是……

 不过既然人家都直言说忙了,想来若只是寻常事儿也不至于说明,应该都是些大事。我自是也帮不了他们什么,顶多也是不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安心做事罢了。

 打算着时间,我不禁喃喃道:“都这个时间了,许是这月没戏了~”

 平时或许没什么由头,如今借着下下月吴骏的生辰,也不算是任性无故打扰了~

 我这一把礼物送过去,也好趁机问问那边的近况!

 谁叫就我最是清闲,没什么事情可做可分心的,就只能专注于这些“小事儿”上了~

 看着手中的绦带,我又念叨着:“老送这个他会不会烦呀?要不再送点儿别的?这回宽度是够了,只是……也不知道他现在腰围多大,那我编的长度到底合不合适呀?要不,再编长点儿?”

 “你竟还有精力做这个?”

 正发着呆,忽觉身边传来一阵熟悉的男声。

 不好,是魏子煜来了!

 “我还以为你这会儿都歇下了。”

 我顿时心中一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以为我歇下了?那你还来干什么?干瞪眼儿看着我睡觉?

 没再往下想,只一心琢磨着魏子煜开头那句话。

 这要是让魏子煜瞧见这绦带我怎么解释?若说是给他的,那我岂不是又要赶着再做一条了?

 可就当我想要把绦带藏进被窝里的时候,魏子煜已经缓步过来了。虽说屋里灯光昏暗,但除非是瞎了否则谁都能看出来。若是当着魏子煜的面儿藏起来倒像是不打自招了。

 但是……就冲魏子煜那句话,那他刚才不久已经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吗?

 所以就算藏起来也没用了吧~

 算了,爱咋咋地吧。大不了今年送点儿别的过去总行了吧,事后让吴忺写信说明一下。我现在病了难受得很,可是不想再编一条了~

 见魏子煜到了跟前儿,我便装装样子的打算起身行礼:“陛下,妾……”

 不出所料,魏子煜肯定是不会让我起来的:“好了,不必行礼了。平日也没细究你,如今你病着更没必要了!”

 魏子煜坐到我床边,又给我掖了掖被子。看见手上的绦带他便有些好奇:“病了也不好好休息,怎么又做起这些了?”

 “难受,睡不着。所以便就做这些玩意儿打发时间,都是寻常花样儿,也不费脑子!”我解释道,“想着编累了就困了睡了。”

 这时魏子煜从我手中接过绦带,在灯下仔细瞧了瞧:“你的手艺向来是不差的。嗯,虽是寻常样式,但是重在心意!可是送人的?”

 “陛下惯会哄妾的,妾做什么陛下都说好。这条绦带不过是打着玩儿,这么普通的玩意儿,送人可送不出手。”我扯谎道。

 说着,魏子煜忽然凑近我打趣道:“倒也是这么个说法,不过你这话倒也是提醒我了。话说,你应我的那个缂丝荷包呢?怎么还没动静儿?”

 听到魏子煜提起那个缂丝香囊,我便有些嫌弃道:“陛下可饶了妾吧,别再催了!那玩意儿一天也织不了多宽,坐了一天还腰酸背痛的。再等等吧~”

 “又没让你织出花纹来,后来不也应了说就织个素的,之后再绣上花纹儿嘛,怎么就……?累了就歇着,我这不也没催你吗?就是好奇问问,你若是听着嫌烦就算了。”魏子煜许是念在我生病竟也放了我一马说了软话。

 不过就冲魏子煜这态度,我也该态度好些,便哄着他玩儿:“这样精贵的东西当个寻常礼物日常送倒也可惜了,不如,等千秋节时再送?”

 见我这样说,魏子煜先是一愣随后便一脸坏笑起来:“你倒是鬼精儿,借着我过生辰一下子把那荷包又支到三个月以后了?!就快一年了!”

 瞧着魏子煜发现了我的“诡计”,我不由尴尬得笑着。

 谁知一个气息没运好,凉气便忙抢了嗓子,使劲地咳嗽起来。

 魏子煜见状也顾不得打趣我,赶忙又坐近了些用手帮我在后背顺了顺气。

 “陛下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我趁机切换了话题又借魏子煜一个没注意便从他手中把绦带拿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