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纪纲,“纪千户相信陈瑛会谋害皇上?”

 “他谋不谋害我不管,但这个地道和这封信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纪纲说完,面露不解,“汤大人,怎么,你现在要为你的大仇人陈瑛说话?”

 “本官只想查清楚事实。”汤宗道,停顿一下,看着他正色道,“纪千户,陈瑛乃九卿,兹事体大,未免朝堂波澜,陈瑛的事情暂且不要告知其他人,待一切明了之后,你我一同上禀皇上。”

 纪纲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还是汤大人考虑周到,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汤宗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馆驿正房,“不过今夜这个地道的出现,却让我大约明白了整个刺驾案的过程。”

 他看向纪纲,“纪千户,周府以及馆驿,派将士严密守护,任何人不得接近!”

 “案发现场自是要保护,汤大人放心。”纪纲拍着胸脯保证。

 汤宗转头又交代车在行,“现在整个杭州府戒严,凶手纵然逃出馆驿,也是无可遁形,吩咐下去,全城缉拿!”

 “是!”

 安排完毕,汤宗对纪纲道,“纪千户,明日一早,你我再去杭州码头看看那艘福船!”

 “还要看福船?”纪纲一愣,“好,汤大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还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