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逊对于顺治的议题也是有些不解,而对于遏必隆与董亮争锋他则有些看不起,心想咱们满人什么时候玩过花招,有什么就说什么,打什么机锋:“二位大人有什么便说什么吧,陛下定下的议题,我虽然了解,但并不明白。咱们满清草创,许多制度都是借鉴汉人的,陛下要我们讨论满清典制,是想另辟蹊径?”
塔逊的话一出,明安达礼却是笑出了声:“这汉人历经千年搞出这么一套东西,咱们拿来用便是,咱们能搞出什么新东西?无非是新瓶装旧酒,陛下定然不是这个意思。”
董亮听到这里忍不住朝这个莽夫说道:“明安达礼大人可曾听过,胡虐无百年之运这个说法?”
明安达礼一听,脸顿时就垮下来了,这句话虽然是针对所有的胡人来说的,但实际上有一个特殊制定对象,元朝。
“董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董亮笑了:“这话是汉人用来讥讽咱们的,你明安达礼反应这么大是做什么?怀恋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