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笋说道:“家父让我奉命成婚,我不答应,顶嘴了几句,跑了出来。”

 莫阖说道:“一大家子,三十多个人,我磕头磕烦了,所幸也跑了出来。”

 李素汴听到二人的遭遇,不由的哑然失笑,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你家中希望,虽然受到父权压迫,但是不深,而那些被父权压迫的抽髓喝血的,已然发不声了。

 想到这里,李素汴咳了一声正色道:“二位,我已决定做那件事了。”

 二人悚然一惊,那件事情,他们这一伙人显然私底下商量过,反抗父权,原本不用这么激烈,可以随着董亮决定出海,这件事情,让他们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做法。

 “以子告父,实为大逆!李兄可是下定决心了?”

 李素汴毅然决然的说道:“民智未醒,而治世又临,若不此时稍微惊醒,我怕百年沉疴,让这些传统阻碍天下迈入大同!”

 二人起身对着李素汴行礼:“既然李兄以下决心,咱们舍命跟随便是了。这举定要让国公下定决心,不再行摇摆之事!”

 李素汴站起来,却是对着二位行礼:“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若就义之后,还请你们将这封书信交给我父亲。我自信能对得起任何人,但唯独对不起家父。”

 二人互相看了看,却无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