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敬佩起了这厮的面皮,夸赞道:“小公爷,此屁言之有理啊!”

 可这时,徐增寿脸色黯然了下来,叹道:“不过老朱,往后的这个把月,咱怕是卖不动咧!”

 朱寿好奇地问:“为何?”

 徐增寿气咻咻地道:“也不知是哪个生儿子没pì • yǎn 的,居然向陛下谏言开了海禁!”

 “京中的这帮子权贵,全都琢磨要在早朝劝谏陛下,也就没心思品鉴咱们的春宫图了!”

 “当人财路,如shā • rén 父母,咱要晓得是谁,少不得抽他一顿!”

 朱寿顿时一愣,迈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小公爷,在下决定了!”

 “什么什么决定?”

 “在你抽在下之前,咱打算先把你一刀干掉,免得平白挨你一顿毒打!”

 哎卧槽!

 徐增寿张大了嘴巴,惊的声都变了:“老朱,是你谏言陛下开海?!”

 “是啊是啊!”

 朱寿点了点头,转头便吩咐了一句:“老方,拿刀来!待宰完了小公爷,咱们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老方也不含糊,杀气腾腾地道:“是,少爷!”

 徐增寿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顿时慌了,忙不迭地道:“慢着慢着!咱不抽、不抽了!”

 “老朱,咱们乃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万万使不得!”

 “咱就是抽自己一顿,也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呐!”

 说罢,生怕朱寿不信,登时扬起手来,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老朱的尿性,绝对下得了这个黑手……

 见他打消了念头,朱寿这才作罢,笑眯眯地道:“小公爷莫急,卖不动春宫图,咱们还有别的捞银子办法呀!”

 徐增寿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朱寿嘿嘿一笑,眉飞色舞地道:“你说,咱们开个会所咋样?”

 徐增寿一下懵逼了。

 会所?

 这又是个啥玩意啊?!

 (本章完)